的肉体就这样陈列在秦俨面前,在秦俨与欲望斗争之际,却有一股不寻常的热意从下腹升起,他马上反应过来,厉声道:“你给我下药?”
温杳努力露出最为可怜和无辜的表情,道:“秦大侠,我仰慕你已久,只盼与你春宵一度。”
不知是因为这药还是这话,秦俨脑中那根理智的弦终于被焚烧殆尽。
秦俨将温杳像对待猎物一样按住,温杳闭上眼,睫毛颤颤如振翅的蝶。
他想,不过是再一个人,不过是再一次的交合罢了。
秦俨觉得身体在失去控制,仿佛有股难言的热浪想冲出身体,使他焦灼难安,只想进入某处能缓解他燥热的地方。
他手劲很大,将温杳的腿折到胸前,凭着本能揉弄着柔嫩的臀部。唇上也像在寻找着什么一样,舔吻吮吸过温杳的上半身,是不是地啮啃,让温杳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疼痛,去推他埋在胸前的头。
秦俨的唇在触到温杳的乳尖时,犹疑了一下,便包裹住那粉嫩的一点,重重一吸。
“啊!不不要那里”温杳瞬间尖叫出声。
但对乳头渴望的天性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抵消,秦俨对那处也有着异样的执着,又舔又吮,直想从里面吸出些什么来。
“嗯唔啊别弄了”温杳口是心非地拒绝着,可敏感的身体已然向被玩弄的快感屈服,无论是不是他所希望的那个人,他都能从中获得乐趣。
吸了半天也没有所希望的乳汁,秦俨有些失望,只好把目标向下转移。
那两瓣白馒头似的肉臀成为了新的吸引他的部位,或许暴虐的因子已在秦俨脑中被放大,他禁不住用手抽了一下,触到的地方柔软滑腻到极致。温杳失声呻吟,茫然地抬起手臂轻轻咬住来缓解自己的感受。
痛,可也真爽。
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一道红痕,这道印记终于将秦俨的兽欲激发到极致。
已然硬挺不已的孽根顶着那虽还有些羞涩但已然湿润的密洞,秦俨一沉腰,便连根没入。
那玩意儿大而滚烫,突然的进入一下子就顶到了温杳的敏感点,温杳受不了地惊叫,迷蒙的双眼睁大,手指攀附在秦俨的背上,指甲在宽厚有力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秦俨顾不得九浅一深之类的技法,任凭他的猛兽在温暖的巢穴内横冲直撞,肉棒蹭过肉壁的每一寸角落都带起一串串火花。
温杳难以自制地摆着臀,像是想逃离又像在迎合,却引来秦俨又?了一下,低哑粗粝的声音性感地舐过他的耳朵:“别浪。”
温杳只好呜咽一声,将全身都交付于他身上的人。
秦俨一边在温杳的唇上啃咬,一边大马金戈地肏干着他,性器一次次在紧致甬道内打桩。
狭小的密室成为了两人的狂欢之地,甚至还有一人在旁昏睡,两人都已全然不在意。
秦俨的理智在不断地发泄之后逐渐回笼,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上瘾地停不下来。温杳的身体一定是世界上最令人沉溺的温柔乡,让他在这一刻也只愿忘却一切,与他疯狂交缠。
不过秦俨还是意识到不断的撞击下温杳的身体一次次撞在地上,他俯下身去将温杳抱起,把他紧紧地困在自己的怀中。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亲密无间般了。
随着抽插变得猛烈而疯狂,秦俨喘着粗气,把温杳重重地搂着向下压,在他体内出了精,淫靡的白浊自两人相连处缓缓溢出。
当然随着精华,被抽出的还有秦俨的内力。
秦俨撑着地,吸了一大口气,才缓和了一下突然被榨干的不适。
他身体的反应很好地解释了温杳所有的所作所为,秦俨对这不入流的吸人精气来增长自身功力的武功也略有耳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