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我,意欲何为?”
“自然是仰慕你得紧,你抛下我走后,我就因见不到你而心头绞痛”
“闭嘴!”温杳气愤又不耐地打断了他,闻人凉口中没一句真话,莫测难防,让他实在头疼不已。
两人又同时进入一间厢房,颇有些客栈场景重现的感觉。
闻人凉好整以暇地坐在木凳上,端详了一下四周,评道:“看你住的地方,你怕是对门派隐藏了不少实力吧,有意思。”
温杳咬牙道:“我们门派向来简朴,无论武功高低一律一视同仁。”
“哦?是么,那我作为长老,可要反映一下如此不合理的规矩。”
温杳把柄被闻人凉捏住,还被这样肆意嘲弄,难受得脸色都变了,却还要强装无事:“随你。”
闻人凉见温杳变了脸,竟亲昵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逗你呢。”
温杳愣了一下,别过脸,实在是不知如何应付闻人凉:“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是对你感兴趣罢了。”或者说,对你的武功。
温杳也略略能猜到闻人凉的想法,只告诫自己多加防备,为身边多出了这么个祸害而头疼不已。
他心神都不能安宁,没想到闻人凉又开始作妖:“舟车劳顿,我要沐浴,作为长老,应有权让弟子打些水来吧。”为了跟踪温杳,他确实是非常劳顿。
“此地附近就有活水,我们通常直接去那里沐浴。”
“那你准备块帕子为我搓澡。”
“”温杳绝望地听从了闻人凉的差遣。
两人并排走在草丛间的小道上,秋意温柔地流连在青草的露珠上。温杳虽说不情愿,但因寒荒紧绷的神经却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不多时便来到一条水流清冽的小河,因是白日,此处并未有什么人。
闻人凉大方地解落衣衫放在一旁的草地上,露出肩宽腰窄的躯体,大腿的肌理健壮而优美,行走间隐约可见那二两肉,看得温杳有些脸热。
他正垂下眸不太敢看,闻人凉就吩咐他过去,温杳没脱衣服在水里穿梭,很快下身衣物就被打湿了,紧贴在腿上。
闻人凉示意温杳帮他擦拭后背,温杳用白帕沾了水,勉强抚上闻人凉的背。他想他可能是有点嫉妒闻人凉的身材,优美而不失阳刚,不像他只是瘦弱。想及此,温杳手上就加重了力道,却换得闻人凉享受的哼声。
闻人凉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奔波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倒是温杳此时下了水才感觉身上黏腻不适,但直觉告诉他在闻人凉面前裸露是件危险的事。
温杳敷衍擦了一阵之后,闻人凉突然转过身来,温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双手圈了起来,警惕道:“做甚?”
“投桃报李。”闻人凉说着就剥掉温杳半湿衣物,清爽的水立刻就洗去温杳身上的黏腻,毕竟还有着少年心性,他不自禁地露出享受的表情。
闻人凉接过帕子,细细擦拭着温杳的前胸,温杳要躲,却被闻人凉强势地扣住腰。或许是他的动作带了些温情,很好地安抚了温杳疲惫孤独的情绪,温杳也就不挣扎了。
可他确实不是单纯地清洗,闻人凉在这一刻有很纯的欲望想抱温杳,温杳的身体像甜腻的毒药一样,明知做爱的后果,但闻人凉并不在乎。
闻人凉试探地触碰了一下温杳的乳头,温杳清醒地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想到寒荒,也就半推半就地没有反抗。
闻人凉受到鼓励,低头含住了温杳的唇瓣,然后逐渐深入,温杳的舌根都被舔到,惹起一阵酥麻。唇齿交缠间,温杳却有一缕神智飘起来,审视着这样的自己,依附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像一株菟丝花,通过寄生来生存。
而这缕神智很快堕落消散,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