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下剧烈抽插后,温杳率先喷发,闻人凉又缓缓抽动了一阵,射在了温杳身体深处。
温杳恍惚间被闻人凉的内力浸润了,每个人的内力给他的感觉都是不同的。闻人凉的如罂粟般令人沉沦,绵密得仿佛无孔不入,恰到好处地弥补了温杳因他而受的内伤。
而闻人凉没完全做好准备,仿佛身体被掏空地倒在了温杳怀里,温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被他的长发刺得脖子痒痒的。
温杳:“你还好吧。”他浑身也透着性爱后的慵懒。
但这档子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的,温杳发现他在以飞快的速度增长免疫力,让他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面对他的做爱对象。
“不是很好。”
“抱歉。”
闻人凉眯着眼睛,也不起来,懒懒吩咐道:“我饿了,去弄些吃食来。”
温杳自认理亏,轻轻推了他一下:“那你让一下。”
“可我不舒服。”闻人凉倚着温杳神色散漫道,却也看不出有哪里不舒服。
温杳没见过这样难缠的人,皱起眉,无奈道:“你要如何?”
“要你亲一亲。”
温杳眉头皱得更紧,床上的淫言淫行虽然羞耻,但在他心里是做不得数的,一恢复神智还做这种事就在温杳的接受范围之外了。
微微纠结一番,温杳就敷衍地凑近了闻人凉的脸,因为面具的阻隔,亲也亲不太到,只是象征性地碰了碰。随即就把他推开,自顾自地下楼。
此时离八月中旬已经不远,他必须赶紧赶到五台山去见寒荒,已经不能再多浪费时间了。
温杳对小二吩咐做些食物送到闻人凉的房间,就一个人出了客栈,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但他并未想到,闻人凉等了片刻,见他不回来,也立刻跟出客栈。
天下虽大,但有缘自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