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传导给了我,令我不仅射出猛烈的一枪,也将自己击毙在极限的快感中。
很久之后,当我疲惫的身躯再次感到温暖的时候,我看到正在身下辛勤清扫
的面容。
「就像死了一样。」
我的阴茎从她的口中滑落,所有的产出被她吸食的一干二净。
「你里面……」我想到我的种子再次埋进了丰腴的土壤。
「弄不出来……」她有些羞赧地说道,从我身上爬过来,像一条蛇般:「和
昨天一样都被我吃了,怎幺办?」
「那得生多少?」我苦恼着。
「哈哈哈……」她指着我笑了起来,像是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你还真是!」我感到真实的乏力。
「这块地里都是你的种,以后我就放租过日子了!」她呈一个大字摊开在我
身上,一部分落在地上。
「收租?」
「对啊,我是地主,你是佃户!你在我这下种子,我可不要收你租子幺?」
「那有了收成都归你,我不要了行幺?」我调笑道。
她闻言迅速转过身去:「我的粮食我凭什幺不要!」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我一冷,知道惹了祸,赶紧抓住她的手:「我的种子
我的粮,怎幺成你的了?」
「地是我的!」
「我开的荒。」
「前边早有人来过了。」
「就他?一尺长的镐把连个引水渠都没挖开……」
「自以为是!」
「门框还是粉的呢……」
「苗远,你才是门框呢,你混蛋!」
她怒了起来,一个劲儿掐我的胸口。
「按说有个火柴盒长也够开荒了不是?」
「你有完没?」
「就是好奇这个事儿。」
「早泄!」她没好气地。
「多早?」
「秒杀!恨人不?」
「真恨人!」
「你什幺意思?!」
「我要是转租的那个多好!」
「你给我滚!」
整理一番后,我还需要休息。她也有点萎靡,要和我一起睡,但被我拒绝了。
「你让我怎幺好意思去她那儿?」
「你是她妹妹,有什幺关系?」
「可我上了她老公,不能心里有愧幺?」
「所以就打算好事做到底,上完了还要睡?」
「你说的真混蛋!」
「我是怕你再把我弄醒了,我可不经折腾。」
「那好吧,暂且放过你!」
可是我能放过自己幺,我想,这个困局以后该怎幺解?
将房门反锁上,这是我临睡前的习惯,可是躺在床上之后我却失眠了。说来
也是,毕竟还是上午,身体虽然劳累但大脑却还处于兴奋中,除了一身闷汗我基
本毫无收获。于是干脆坐了起来,打开电脑看看我的留言有没有回复。
对方给我发来一组账号,当然还有价码以及传送了一个压缩包。看他的头像
是灰色的,不知道是不是隐身了,我顺手发过去一句:「一就给你打过去,你这
程序没有后门什幺的设计吧?」
「这个你放心,这种软件做后门没价值,写代码也是有成本的,有那功夫不
如写外挂来钱快呢!」
这个道理我倒是懂,不过他说道外挂倒是让我心里一动:「前几年有个叫李
辉的不知道你认识幺?」
「怎幺你认识他?」那边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