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哭着求饶,沙哑的嗓子带着哭音淫叫着。
袁大默默凑近,矮身钻入琏意面前的空隙,跪在二人面前,张口衔住琏意那根不住摆着的阴茎,细细吞吐着,再慢慢吞入喉中
袁二坏心眼地“嘿嘿”两声,操得更猛烈了,琏意的阴茎就一插一收地捅着袁大的喉咙,袁大仰起头来,眯着眼,忍受着被双重力道操着喉咙的不适,喉间不时有一个小包来回移动着
借着绿丛的掩映,陈露低喘着射出一发,探在裤裆中的手心湿漉漉的,满是精液。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睡得如此之熟,连如何入睡的都记不起来了,只在梦中突然听得屋外哭叫声连连,有如重回梵楼之中,这才惊醒了过来。他已是知过人事的人了,闻声脸儿不由一红,好奇心却催着他从床上爬起,悄悄打开房门,摸了出来。
一片夜色中,少年惊愕地看见大先生正将一个身影怀抱起来操着他?
他以手成拳,堵住了口中忍不住发出的惊呼。他本应赶紧回避,眼睛却紧紧黏在大先生抖动着的臀部,不舍得放开。
一抖一抖的,像桃子一样。少年想。
他舔着嘴唇,手不禁伸入亵裤之中,来回抚摸着胀痛的阴茎。
被操的那个人,就是琏侠士吧,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明明挨操那么恶心,为什么,琏侠士却被操得那么好看?
要是我要是换作是我呢?
少年的双腿不由夹紧,腰肢微微挺着,来回操着环住阴茎的手掌。
嗯不知大先生的后面是不是也像自己的这样,那么软那么湿?不,只要操的是他就好了,只要是操着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耳边回响着大先生对自己说话那温柔的声音,要是大先生也这样骑在自己腰上,被这样操着,是不是会叫得更好听呢?
陈露猛地惊觉自己竟萌生了这样可怕的想法,手不由一顿。这时,正房的门被打开,走出来了那个凶巴巴的大汉。
陈露身体一缩,躲在绿丛后面,继续偷窥着。
啊!发生了什么三、三个人?
陈露万没想到原来传说中正直冷肃的琏侠士也会玩三人同行的玩法,这在梵楼里都是那些不入流的客商玩的,没想到他、他竟然陈露忍不住为大先生感到不值。
被操着喉咙,大先生该有多痛苦啊他是受过这样的苦的,刚开始接客时,他只是一个下贱得不能再下贱的奴儿,梵楼里的调教嬷嬷们把他锁在箱中,撑开口腔,让男人们轮流操着他的喉咙,逼迫他喝下他们的体液想想就恶心!真恶心!
大先生这么好的人,为何也要受这样的苦?若换作自己,一定会好好待大先生的,把他当珍宝一样对待,绝不会让别人染指他一分。
陈露的神情中带着落寞与遗憾,他是不能有机会待大先生这样好了。
转念间,弯月已从乌云之后钻出,皎洁的月光再度洒落地面,正照亮了袁大缱绻的目光,陈露悚然,原来,他竟是心甘情愿的!
以这样卑微的姿态服侍着对方而无怨无悔,原来,那些恶心的情事里也可以带着这样悠长的爱吗?
一生一世,一双人。
少年心中突然涌出无限的悲伤与落寞,不禁想起自己先前哀求大先生为他向琏侠士陈情的事来。
可是,那是一个圈套啊!那是一个,宁愿牺牲自己大好华年,只为葬送毁掉自己人生的祸首的圈套啊!
被关在梵楼的两年间,每天都生不如死,少年很多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却又默默地忍了下来。
他是一个想要云游天下、泛舟五湖的会做梦的少年啊,虽是父亲的嫡子,却不甚被宠爱,也不甚被教导,父亲给予他的只是属于富家公子应当拥有的富庶而骄傲的生活。权势与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