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吃那阳具。还别说,练武之人下盘功夫练得好,连吃双头都是稳稳当当的,琏意一个下坐,那口宝穴竟是连停也没停地将阳具吃了个彻底,龟头正巧抵在敏感点上,袁大后穴一个收缩,双头一动,差点爽得跌下床去。
两个人又重新跪在床上,屁股贴着屁股,后穴皆胀得饱饱的。这感觉很是新鲜,袁大扭扭屁股,便听得琏意嗯嗯淫叫起来,不待他挺身,琏意的屁股便做起主张来。
不得不说琏意的这口穴极是个名器——穴口张合有度,会夹能吸。夹紧时,有如戴着一根假阳具般,挺挺屁股便持着双头在袁大那边来回抽插,捅得袁大闷声连哼;吸吮时,肠道夹得便松快多了,摇晃屁股,阳具就在穴中胡乱戳着,不时刮到爽点,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不多时,两个人都摇晃着屁股扭起腰来,任假阳具在身体里胡乱搅着。这种捅刺极没有章法,时而对着敏感点毫无轻重地一通连点,直操得人头脑一片空白;时而又只在附近兜兜转转,就是不肯给个痛快,只引得屁股摇得更欢快了。
琏意的屁股肉啪啪撞着袁大的屁股肉,后者的屁股仍带着红肿,是以每一下撞击便和打屁股一般,直撞得对方脑门冒汗,只得借由手淫来分散精力。过了一会儿,竟觉得屁股上湿漉漉的,吓得袁大以为出血了,回手一摸却是如水般的液体,不由戏谑:“琏哥儿,你被操出水了!”
琏意正爽得不停,闻言夹住木势,狠狠往袁大体内搅着,袁大便发不出声了,咬着牙浑身乱抖。
背身操了一会儿,只觉还未尽兴,琏意便拔出双头来,叫袁大转回身,用被子等物垫着后背,倚靠在床头,再把两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他自己也相同做法,向后撑着手,把腿搭在袁大肩上,脚掌抵着墙。又将双头龙重新插入肛道,慢慢缩短同袁大后穴的距离,最后牢牢地贴在一起。二人四腿交叠,阴茎、后穴都紧紧贴着,若非长着两根大屌,还以为是两个妇人在床上磨镜。
袁大那位置极为刁钻的敏感点竟又在此种体位下被戳到了,可此时他却被固定在床头,丝毫也挣脱不了了。琏意一拧腰,后穴磨着后穴,龟头抵在敏感点上,操得袁大嗷嗷直叫,来回摆着头。
琏意自己则干脆抱着“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狠心,揽住袁大的脖子,一边抖着屁股用双头龙来回插着两人,一边将两根大屌并排起来手淫,来回抠挖两个龟头,二人的淫叫声顿时此起彼伏起来。袁大难得经历如此爽事,更是被插得流出泪来,连连哭着喊“好爽,不要”,转身想要逃跑,却被琏意用腿摁在床头,等闲不得腾挪,叫得更大声了。
他先前手淫时便渐入佳境,此时既被操又被摸,很快就想射了,琏意却思及他平日里常百般折磨、任凭自己被操得求饶不止也不让射精的往事,一时坏心上来,撕了布条捆住袁大的根部,也不准他射精,还威胁着:“大哥儿要是先我之前射了,我就把大哥捆起来吊在房梁上,操一晚上。”
袁大被这番快感折磨得快要神志不清,哪管琏意说了什么,只蹙着眉紧咬牙关,任凭爽得额角冒汗,也不吭一声了。他却也长了个心眼,俯身去舔琏意的乳头,琏意被他舔得叫声愈发甜腻,用力推着袁大的头,再来不及去挑逗龟头了。
却也任凭如何被挑逗,硬是不松精关,只哭叫着反复折磨袁大与自己
日暮下的春风相较白日里多了份寒意。琏意从昏沉中醒来,发现自己还与袁大交叠在一起,甚至连双头龙也未曾拔出。他略略活动身体,从袁大怀里钻出,又小心摁着双头龙的基座,将自己这头的木势拔出,不教扰了袁大的清梦。“啵”的一声,大量淫水从后面喷涌而出,慌得琏意赶忙找布堵了,这才一瘸一拐地下床关窗去了。
脚一落地,便觉腰肢酸软,身体空得不行,自忖是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