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刁钻,哪怕整根全部没入也未必能够触及,袁大整个人被摁在琏意身下,屁股被撞得痛苦不已,仍不被放过,只得挣扎着向前爬去,却被琏意追着几记狠操,大叫着瘫软在地,竟是在移动中又碰到了那处敏感。
袁大知道,自己完了。果然,琏意开始软声哄劝着他向前逃着,自己则提着长枪在后面一路追赶。
桃园中便出现了一爬一追两个人影,前面的被逮住后便被压着猛操数下,禁不住哀声连连,后面的爽过之后便任由前者向前爬着,伺机再度追赶。二人身体不时在桃树间腾挪着,在泥土中翻滚着,很快汗湿的身体上便沾染了一片又一片的粉白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