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许问哭笑不得。
“切!我回去了!”渡南对着男人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儿跑了。
许问看着渡南跑远,低头看了看手上已经被掐灭的烟。
赏月应有美人啊,没有美人有烟酒也好。
回去了。
他在沉寂的夜色里走了一会儿,忽的想起了什么。男人沉默着往回走,走到方才长椅旁的垃圾桶前,上面写着旧衣回收处。
他蹲下来,打开了垃圾桶的盖子,他伸手,不顾脏或干净,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准确的说,是一个人的脸颊。
垃圾桶里被旧衣服掩埋的物体动了动。
许问掀开最上面的一件破旧的校服裤子。
一张明净的脸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一个少年的脸蛋,远山眉桃花眼高鼻梁薄唇,生的好看,但有种不讨男性喜欢的阴柔。
少年瞅了许问一眼,目光不敢往男人的眼上探,他抽了抽鼻子,男人这才注意到少年的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
“许老师喜欢那个新生吗?”少年开口,闷闷的问。
男人没回答,他掀开一件旧衣服,想把少年从层层叠叠的衣物里面扯出来:“又这样跟踪我。”
少年嗫嚅着:“才不是。是不小心掉进去的。”他说的实在没什么底气,他自己也不信。
男人发现少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蜷缩在里面,以他的模样要想出来,许问怕是把所有衣服都拿出来也无济于事,他只好无奈地说:“好好好,那以后要小心点啊。别在里面了,快出来吧。”
少年听话地抬手摁了手表上一个奇怪的按钮,他身边所有的衣物立刻远离了他足足一厘米,许问目瞪口呆地看着少年轻松地跳了出来。
少年委屈地说:“我屁股里面一直插着比您的肉棒尺寸小一点的肛塞,这样操起来既不松又不紧,比那个新生舒服多了。”他还在介意之前男人和渡南的对话。
少年就比许问矮那么一点点,也全然是成熟男性的外表了。此时他却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地看着许问,许问摸了摸鼻子,突然坏心眼地试探道:“哦。把你送回你的实验室?”
少年立刻瘪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
许问:“.”
许问:“那来我的房间睡一晚?”
少年立刻眼冒金光,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
这家伙,尽知道撒娇。
男人摇摇头,不再看他,转身迈开了步子:“走吧,高三的天才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