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被入侵的感觉,让夏云止十分恶心,反胃到几乎要呕出。
“不要太深了”
他虚弱地呻吟着。而夏云止则温柔地抚慰道,“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哥哥要坚持住。”
夏云止不断抖动着身体,感受着异物的侵入。当肛塞终于被全部推入后,他全身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
“哥哥辛苦了。”
夏君亭把夏云止抱入怀中,怜惜地碰了碰哥哥的脸。
夏云止脸色苍白如纸,他无力地问道:“什么时候才能取出来”
这肛塞虽不如手指粗,但造成的难受感却更加明显。夏云止迫不及待地,想要这东西快点被取出来。
“不行哦。”
夏君亭微微一笑,动作轻柔地给夏云止重新套上内裤和牛仔裤,嘴中却吐出了如魔鬼般残忍无情的话。
“哥哥要一直承受着这东西,不能自己取出来。”
他一字一句地开口,嘴角牵扯出病态的笑意,“直到哥哥习惯为止。”
夏云止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君亭,宛如看着一个恶魔。一时间他感到全身发寒,几乎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