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夏云止控诉道,“味道一点也不好。”
又咸又苦,好像还带着某种腥味。夏云止感到有点反胃。
“我觉得味道很好啊。”
夏君亭说。然后他抓住夏云止的手,把夏云止的手放在自己跨间。
他微笑着,暗示性对夏云止眨了眨眼,语气暧昧。
“哥哥,刚才我帮了你,现在应该轮到你帮我了吧。”
好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你来我往嘛。
虽然没做过这种事,但夏云止还是尝试着、伸出手去抓住了夏君亭的阳物。
好烫啊。
夏云止想着,他从没碰过男性的阴茎,差一点就想把手给缩回来。不过想起弟弟的话,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做了。
他模仿着夏君亭刚才的动作,笨拙地抚摸着、在夏君亭的性器上划着圈圈。
不过可能是没有经验的原因,夏云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只是瞎弄一气。他逐渐不耐起来,有些烦躁地用力一捏,让夏君亭发出一声痛哼。
“啊!”夏云止一慌,“小亭,我弄疼你了吗?”
“对啊”
夏君亭脸色有点发白,显然在男性要害受到袭击后,就算是他也不能维持一贯的淡定。他无奈地扶额,“哥哥,你的动作也太粗鲁了。”
夏云止讪讪地收回手,“对对不起”
他有些尴尬,也有点抱歉。他从小就一贯大大咧咧的,控制不住力道,也不擅长这类手上功夫。这下把弟弟弄疼了,夏云止心中也是愧疚的。
他忍不住道:“我把你弄疼了,那我帮你吹吹!”
说完,夏云止就把头埋入夏君亭的跨间。他张开口,小口小口地吹着夏君亭的龟头,一边还念叨着。
“痛痛飞,痛痛飞痛痛飞走了”
夏君亭也没料想到夏云止这一系列的反应,看哥哥这个样子,他也不免感到有点好笑。
真是太可爱了啊。
他想,哥哥果然对这方面完全不了解。这么想着,夏君亭眸光无意中转到了电视上,屏幕上,赤裸的男女肉体不住交缠着,痴态尽露。
“”
夏君亭突然有点不快。他想到哥哥刚才有了反应,好像就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叫声
“哥哥。”
他凝视着埋在自己跨间的兄长,忍不住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的人?”
提到这个话题,夏云止脸色顿时通红,他有些慌乱地、磕磕盼盼地开口:“才才没有。”
现在还没有。
但以后总是会有的吧?
夏君亭这么想着,默默捏紧了拳。
哥哥以后会有喜欢的人吗?
——会爱上其他女人,会和其他人结婚,把妻子看得比他还重要吗
哥哥。
以后。
——会、离、开、他、吗。
只是稍微想想这个可能,夏君亭就恐惧到极点,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他怎么也想象不出那样的场景。
他和哥哥从出生时就在一起了。他们本身就是同一块血肉孕育而成。
——他和哥哥应该是属于彼此的才对。
任何人都没有插足的余地。
——本该如此的啊。
但是夏君亭同时也痛苦地清楚,他不可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哥哥早晚会娶妻生子,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那时候他这个弟弟就会被丢在一边,他们也再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
不能忍受、完全不能忍受啊。
——哥哥是他的。
——是他的才对。
黑暗的土壤里,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