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不住底下浓浓的厌恶和暴戾。
想到自己曾经贯穿过那个人的身体,傅司就觉得一阵的肮脏作呕,他黑沉下脸,脱掉了身上精致的衣物,进入了浴室。
恶心,恶心,真是恶心!!
“老爷,斯特尔医生来了。”年迈的管家敲了敲门,随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低下头说道,管家老麦尔已经是维尔家老一辈的人了,念在忠心的份上,傅司在清理家族余党的时候将他留了下来,听说对方有个在军部当兵的儿子,不过傅司并没有见过,他怀疑这只是老人的一个幻想罢了。
“让他进来吧!”
傅司拿来遥控器关掉大荧幕里放着的视频,躺在沙发上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湿透了的金发黏在一起颜色显得更加的深沉。
斯特尔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位圈里有名的贵族只随意地穿着一身浴袍坐在沙发上,修长矫健的双腿架在茶几上,能隐隐看到浴袍下引人遐想的阴影。他的视线越过打了结的浴袍绳,在男人白皙的胸膛上顿了顿,随即方看向对方掩藏在毛巾湿发下俊美的脸。
“维尔公爵,日安。”
“日安,斯特尔。我想今天的你来的或许有些早了。”傅司拨弄了几下额前垂落的发丝,他滑落下毛巾搭在肩上,斜倚在沙发扶手边玩味地笑看着站在门口的医生,飞扬入鬓的眉毛轻微的皱在了一起。
傅司厌恶医生,特别是像斯特尔这样的,高大完美的身材,披着件看似圣洁的白大褂,英俊的脸上架着副装模作样的金丝边眼镜,温润祥和的眼睛下狐狸狡诈的嘴唇上扬起一个虚假的笑容。傅司看到他总会想,这人可真适合跟那些政客们为伍。
衣冠禽兽,就是傅司对于斯特尔的印象。
“维尔公爵,您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斯特尔医生放下背着的医药箱,跟着在傅司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一派温文尔雅的举止,面带亲切的微笑对傅司说着自己的判断。
“不,我很好。”傅司拄着下巴看向斯特尔,举止投足间皆是优雅绅士的贵族气息,他的笑容友好而又礼貌,只是其中的厌恶却是丝毫不加掩饰的透露出来“不过在看到你之后,我就控制不住地嫌恶起来,毕竟众所周知,我傅司.维尔最讨厌的就是医生先生了。”
斯特尔丝毫不在意这位贵族老爷的讽刺,他打开医药箱,拿出几小瓶药剂和一袋药丸,自顾自地对傅司说道“忌医违疾可不好,公爵老爷要是不想经常见到我,那就乖乖的听从医嘱,可别又要死要活的。要知道这年头,我们做医生的也是很忙的。”
斯特尔之前在外头跟公爵家的老管家打听了下,知道这位傲慢的公爵老爷并没有按照医嘱服药休息,再加上一进门对方毫不掩盖的恶意,这才有了他现在的这一番话。
作为医生,身份再高贵的老爷也都只是他的病人,斯特尔并不惧怕傅司,更何况他心里还装着别样阴暗的心思......
砰——
暴起的傅司不再去伪装他的绅士模样,重重地踹翻脚下的茶几,他倾身右手用力地拽住斯特尔的衣领,眯起眼脸色狰狞地低笑,被怒气浸染的眼眸加深了墨绿的色彩,在斯特尔眼里好似神秘深邃的水潭,吞噬着一丝丝荡漾的波澜,平静的吓人“斯特尔.凯里是吗?你刚才是在挑衅我的权威吗?”
暴风雨前的平静或许就是此时贵族老爷眼里这一双迷人墨绿的眼眸了吧!
斯特尔难得觉得有趣地想着,他想这位公爵老爷大概忽视了某些事情,他虽然是个医生,但却并不手无缚鸡之力,相反,家里良好的教导和训练让他拥有着一身矫健的身手以及健壮的身体,并不比傅司瘦弱。
另外最重要的是,斯特尔还有一颗大胆龌龊的心。
他微笑着抬手抓住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