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两头蛇,摸了摸丈夫的脉搏发觉他只不
过是被窒息的晕过去了而已。臭男人,真没用。刘芳碎了一口。
女人拿来钥匙打开了贞操锁,尚在昏迷中的男人居然立马一柱擎天坚硬如铁,
已经自己把自己撩拨的欲火焚身的刘芳心中大喜,一招观音坐莲「哧溜」一声直
没到底,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快乐的尖叫,「啊~~」女人调整好姿势如痴如醉
的扭动着水蛇腰儿,高一阵儿,阵儿的浪叫此起彼伏,一时间春色无边。素
了一个月的男人果然坚挺,刘芳状似疯狂的连续在朱斌身上泄了三回,懒洋洋的
趴在丈夫的身上不想动弹。充沛的春水流过两人的结合部把身下的床单描绘成了
一张充满后现代意味的淫靡画作。
已经筋疲力尽的刘芳感到自己体内丈夫的下身依旧坚硬如铁,居然还一跳一
跳的磨着自己的花芯。虽然自己还想要,但是已经实在是动不了了。等等!一跳
一跳?「老公~你是不是醒啦~」一脸娇羞的女人趴在男人的胸口,拖着长音开
始撒娇。
「呜呜呜呜,」朱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什幺。刘芳取下丈夫嘴上的两头
蛇,用手在男人的胸口画圈圈。朱斌先是喘了两口气,然后悠悠的说道,「是啊
娘子,虽然你想谋害亲夫,不过为夫舍不得你,三魂七魄出窍一遭又迫不及待的
回来见你啦!」「我哪里有想谋害亲夫,只不过是一时忘情把你给憋晕过去了
(其实是故意的),老公就会欺负人。」是了,刘芳虽然有打算最终给朱斌一个
窒息而死的下场,不过肯定不是现在,所以说她没有想要谋杀亲夫在一定道理上
还是说得过去的。
「我不管,老公你醒了就要好好的来爱我,我刚才连续爱了你三次已经没力
气了~」小猫一样的女人舔了一下丈夫的下巴,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用脸蛋儿在男
人的胸口蹭啊蹭啊蹭啊蹭啊的蹭起来没完。
还能怎幺说?朱斌让刘芳打开自己的手铐后一声长嚎进入狼人模式扑到了妻
子,刘芳浪笑着抱紧了丈夫,伸出一只玉足关了床边的灯……
第二天,惩罚了老婆一夜的朱斌像散了架子一样摊在床上不想动弹,反倒是
给惩罚了一夜的刘芳显得神采奕奕光彩照人,这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只有累死的牛
没有耕坏的田了吧。
「老公~」刘芳轻唤,某人一动不动……
「夫君~」刘芳撒娇,某人一动不动……
「猪哥哥~」刘芳嗲怒,某人一动不动……
「皇上,早朝啦~」刘芳祭出了杀手锏,摇晃着某人的胳膊,某人继续一动
不动……
使出浑身解数仍不见效的刘芳勃然大怒,心想老娘给你玩儿了一夜现在叫你
你连理也不理这还了得?女人翻身跃起,PIA的一声坐在男人的肚子上,「姓
朱的,本宫现你三秒钟内立马答话,否则定要让你知道本宫的厉害。」女人捏着
丈夫的脸恶狠狠的说。某人继续装死不予理睬,「好啊~你还装死」,气急败坏
的女人捶打了丈夫几下。「惹得本宫发怒,罪大恶极,本宫这次真就要谋杀亲夫
啦!」刘芳的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决定实施接下拉的计划。她像变戏法
一样拿出了四只手铐,干净利索的把某人呈大字形给铐在了床上,然后粗暴的拿
过昨晚的头套给丈夫戴上,末了还没忘了给他戴上了贞操锁。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