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怕擦怕擦的水声,白荆泽低头看去,看到一个漆黑的头颅正埋在自己的腿间舔弄着。
“荆泽,别害怕!”
温柔的话语,白荆泽恍惚了一下,那熟悉的嗓音似乎是楼肃清。
为什么楼肃清会在这里?
对了!他刚从战场上回来,他和楼肃清告白了,一直以来让楼肃清等着自己,等的心都痛了的那个人!
他等过白予堂,知道如此的等待是有多难熬,不由的放软了身体,随着分身的快感,晃动起腰身。
“哈啊···要···”
叶楚捏着他的下巴开始亲密的舔吻,手指拉开他身上的衣物,衣服瞬间落到腰间,露出蹲在他腿间伺候的叶舒。
叶舒卖力的舔着他的肉棒,叶楚则摸到他紧闭的后门,以指腹缓缓按揉打圈试图替他松开。
“啊!嗯嗯,好脏,不要摸那里!”
白荆泽抓着叶楚的胳膊不让他摸,眼角被逼出羞耻的红晕,叶楚看的一阵心神荡漾,亲了亲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吹着气低声蛊惑。
“既然脏了,让我帮你弄干净,待会儿!我会把我的东西射进去,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堪称诱惑的低语,叶楚刻意压低了嗓音,那温柔宠溺的音色令他的尾椎骨产生了可怕的战栗。
脑海中回想起来的是一个男人抱着他逗弄他的场景,寒冷的冬季,滚烫的拥抱,以及离开那冰冷的王宫后,那一夜险些突破到最后的放纵。
“···父亲···予堂···”
泪水滑落,白荆泽咬着下唇很是心酸痛苦的模样。
一口咬在叶楚的下巴上,叶楚吃痛一把扣住他的喉咙,白荆泽温顺的舔着他下巴上的齿印,那柔顺的模样令叶楚的火气消下去了一些。
“我不是白予堂,我是叶楚,你的男人,明白么!”
在外头打转的手指温柔而又耐心,半天不见白荆泽的回答,叶楚又再度不开心起来,修长的中指径自刺入那紧闭的甬道。
“啊嗯~”
腰部抬起,勃起的肉棒也深深的埋入叶舒的口中,白荆泽的器具说不上壮观属于标准尺寸,只是那东西不是很常用还是很漂亮的肉粉色,这很少见。
就连囊袋也是清爽干净饱满可爱的桃形,他的分身笔直而纤长,那长度倒是颇为可观,红杏一般的龟头衬着肉粉色的玉茎愈发的艳丽引人采撷。
叶舒留意到那雪白股丘之间的玉门,倒是艳丽的鲜红,叶楚略微黝黑的手指撑开那肉洞露出里面的部分,层层叠叠没有什么毛发,清爽干净,而内部的颜色却是鲜嫩的粉红。
叶舒索性吐出白荆泽的性器用手握住替他抚慰,兴致勃勃的打量起那被开拓的密花。
叶楚阅人无数,男人也不在少数,对于怎么开拓男人的内部也很熟悉,手指在紧涩的肉壁内快速抽插扩张,察觉到青年忍不住想要合上的双腿,叶舒抓着他的腿根用力掰开。
“哥,好了没!我忍不住了!”
叶舒喘息着难耐的按住自己的股间,叶楚点点头抽出手指,那被三根手指捅开的肉洞又迅速恢复成紧闭的密花。
胸膛和结实的小腹急促起伏,太久没做他很不适应被人侵入,叶楚的扩张并不彻底,全靠蛊毒的影响。
而叶舒已经等不下去,他舔着干燥的唇角撩起衣服下摆,仅仅松开腰带取出早已难耐的滚烫肉具。
“哥!把他的腿掰开点。”
叶舒低哑的命令道,白荆泽依然柔顺的靠在叶楚怀里,双腿被男人抓着朝两边分开,毫不羞耻的暴露出股间。
白荆泽乖巧的睁着眼看向叶舒,叶舒也温柔的凝视着他,只是那隐藏在温柔之下的掠夺和凶暴却几乎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