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是不行,但是长的嘛的确不错。”
青年起身走到床边,冷冷地俯视着楼肃清,身上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杀意。
这里四下无人,而楼肃清受制,要杀一个无法还力的人太容易不过。
白洛泉危险的眯起眼,握着匕首的手腕翻转,对准楼肃清的胸膛正要刺下去,这个祸害死了,自己的大哥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你是洛王?”
“如何?”
手顿了下,白洛泉眯起眼看他有什么花招。
“你是否不久前曾带过一青年找琴宿大夫求医?”
“是又如何。”
“你认识白荆泽?”
“很熟吧,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楼肃清沉默良久,随即摇头。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楼公子以为呐?”
白洛泉轻笑,一撩下摆在床边坐下,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楼肃清的面颊,令楼肃清说不出的厌恶。
“怎么?这样就难受了?他被你送到别人床上时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白洛泉的声音冷的可怕,如铁钳一般的手指粗暴的抓着楼肃清的下巴。
“告诉你,我姓白,叫白洛泉。”
楼肃清一震再度看向那青年,难怪初次见时便觉得青年的容貌与谁相似,都姓白,那么自然是白荆泽的亲人。
“白荆泽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哥哥,这个局是我的布的,目的就是杀了你们这些欺负我大哥的家伙,白予堂固然可恶,可你···更该死!”
阴森森的说完,白洛泉凶狠的一手掐住楼肃清的脖子。
楼肃清嘲弄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唇角扬起,那潋滟的双瞳此刻却犀利的如一把刀子,看穿了白洛泉。
“杀了我,你觉得他会喜欢你吗?”
“别把我跟你们这些变态相提并论!”
“你究竟是为了哥哥报仇,还是嫉妒你心里最清楚。”
被说中心事的白洛泉面色一阵惨白,对上楼肃清的眸子,白洛泉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的事需要你来做主么?我这就送你去死。”
“洛泉。”
冰冷的警告嗓音在身后响起,令青年一阵哆嗦,青年一松手站起身看向站在身后的兄长。
“我说过,我的事我自己处理,出去。”
“大哥!”
白洛泉不甘心的叫了声,对上白荆泽阴沉的眸子,只能咬了咬下唇气愤的离开。
视线对上楼肃清的,白荆泽丝毫不心虚,走到床边坐下。
淡紫色菱纹的缎袍正是洛王的服制,胸口垂挂着那枚被他亲手丢弃的玉印,白荆泽坐在那见到他的视线淡淡的解释。
“这是我当日受封洛王的凭证,一共有两样,这一件则由我掌管,本来,这是送给我最爱的人的。”
白荆泽嘲讽的牵了牵嘴角。
一片真心,都被人当作不值钱的破烂货,弃之如敝屣。
楼肃清早年听闻白家和皇室有关系,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他的爱人居然是当今一人之下最受君王信赖尊敬的洛王。
见楼肃清吃惊的样子,白荆泽却是一反常态的平静,甚至没有半丝报复他的快感。
“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么?”
白荆泽在他身旁侧躺而下,手指玩弄一般的在他的胸口划来划去,不等楼肃清开口,白荆泽似乎是自问自答继续说道。
“我以为你会是我的救赎,我真蠢,居然将自己的一切轻易交托给了一个人,以前是白予堂,现在是你。”
白荆泽撑着面颊微笑着看他,唇角的笑说不出的苦涩和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