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梢应允。
男人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双目专注的盯着青年在股间作乱的手指。
抽出刀扔到一旁,湿淋淋的刀把滚落到地上,白荆泽抬起一只脚猛地踹在男人的肩头,力道不大,足以让男人失去平衡。
白予堂跌坐在地上,单手抓住他的脚踝,足见划过男人的胸膛,划过坚硬的腹肌重新落在那暴露出来的肉根上。
抓着他的脚在自己勃起的肉根上反复摩擦,白予堂捡起那把茶刀,捏着根部轻舔湿哒哒的把手。
青年瞪大了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白予堂陶醉的舔着那把茶刀,仿佛舔的是他的分身一般。
男人暗沉的视线看向他,艳红的舌根紧紧缠绕在刀把上,无言的暗示,手中抓着他的脚踝也加快了摩擦的力度。
青年单手撑在塌上百无聊赖的俯视他,随手摆弄着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根,只是模样看上去兴致缺缺。
“我的身体就让你这么舒服么,白予堂。”
“你说呢?”
男人挑衅的回道。
“你该庆幸你是我父亲。”
青年轻轻摩擦着男人的分身,脸上的神情讽刺而又恶劣。
“如果不是顾及那几年的父子情意,我会用一堆恶毒让你尊严尽失的游戏来招待你。”
白予堂一愣,青年踩着他肉根的脚趾一用力,恰到好处的挤压在他敏感的部位。
男人闷哼一声泄了出来。
精液黏在脚掌上,青年收回脚坐在那命令。
“爽了就滚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白予堂很快又恢复冷静,起身理好衣服看了他一会儿,见青年不打算再理他便干脆离开。
“真是拔吊无情,借了别人半天的脚,连句辛苦了都没有。”
白荆泽本就是嘲弄,抱着一条膝盖坐在床上,眼底透着浓浓的疲惫。
这样也好,惩罚才刚刚开始啊!白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