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伯母,楼伯父,二位怎么在这?难倒伯母就是琴宿?”
这小子···居然一猜就中,只是打着名头骗他的却是楼肃清,有点微妙的难以解释,如果说出来保不定这小子又要气的吐一脸盆血。
“是啊,琴宿是你伯母小名。”
楼父下意识道,楼母眯起眼睛难得为丈夫的配合感到满意。
“这位想必就是洛王了,荆泽是洛王的朋友吗?”
洛泉刚要开口解释面前这位才是洛王,白荆泽像是想到了什么抢先答道。
“是的,小时候我随父亲在帝都住过一段日子,因与洛王年龄相仿,故而是朋友。”
洛泉不解的看他,不明白这位兄长在搞什么名堂。
“我的病何时能好?”
白荆泽不动声色的转移洛王这个话题,楼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随即开口。
“方才把脉,我查到你之前便有内伤,此番积郁成疾很不理想。”
楼父诧异的看着妻子,怎么妻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楼母却自有打算,她看得出自家傻儿子对这小子的心思,若能撮合他们,也未必不是好事。
回到本宅,楼父刚要出声,楼母便打断他。
“你说白家那小子的病如何是好啊!”
“这···”
虽然很重,但小心看护也不会有问题啊!
单蠢的楼父不知道自己又被夫人给设计了,而此刻来找他们的楼肃清正竖直了耳朵屏息偷听。]?
“看得出那位洛王很重视小泽呢!”
“你说那个年轻小伙子么!看得出是人中龙凤,可是···”
“反正清儿也只是玩玩不想负责任,洛王也对小泽不错,若他们在一起,对清儿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行!洛王固然对小泽不错,可我了解那孩子,小泽必定是为了清儿才和那位洛王套交情,你怎么能让小泽违背自己的心愿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他倒是喜欢咱们家的清儿,为了清儿能付出一切。可清儿呢?他的旧疾有些时日,加之连番刺激,只怕···唉!”
楼母故作叹息。
“这样也好,清儿很快会忘了小泽,小泽由洛王照顾想必也会过的轻松些。”
楼肃清狠狠一怔。
洛王送来的病人是白荆泽?
果然是他!
那个傻子果然为了自己又做了傻事!
为什么会伤的那么重?
母亲说的旧疾!
楼肃清呼吸一乱,再也顾不得隐藏自己,转身就跑,楼母斜着眼看着那傻儿子的方向。
楼父就要动手拔木刀。
“谁让那混账乱跑的!我非打断他的骨头不可!”
楼父火气上涌,楼母笑盈盈的拦住他。
“爱人为了自己都没多少日子好活头了,当然心急了。这样子才像个活生生的人嘛!”
“你···”
楼父这才回过味来,抓了抓脑袋。
“可是小泽未必会原谅咱们儿子啊!”]?
“是的,绝不会原谅。但这是清儿犯下的错,他若不想留有遗憾,就必须自己去解决,就算被拒绝,他始终欠小泽一个交代不是么,就算被小泽杀了,也是他欠下的。”
楼母严肃道,何况白家那小子,天生和楼父一样的烂好人,就算不原谅也绝不会杀他,楼父一言难尽。
“难倒断了不是更好么?”
“嗯?”
楼母难得疑惑,楼父看向爱人摇了摇头。
“你和清儿一样,总喜欢算计人心,却忘了有些缘分是算计不了的,你好心撮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