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肃清握着酒杯推到他面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酒杯,白荆泽豪爽的一饮而尽。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不是说了吗,酒多伤身。”
“等你等的很无聊啊,就来此处等你回来了。”
楼肃清招呼郎平过来倒酒,郎平握着酒壶的手指微微颤抖,碰撞间居然将酒水也撒了出来,如此失态的反应引起白荆泽的疑惑。
“抱···抱歉,公子。”
郎平握着酒壶抖的更厉害了,白荆泽啧了声一把夺过酒壶自斟自饮。
“无妨,下去吧。”
眼圈一阵泛红,郎平一双泪目看着他欲言又止,白荆泽端起酒杯刚要喝冷不防对上郎平的视线。
“怎么了?郎先生今天反常的厉害。”
“方才把水撒在我身上,被我教训了一通,没事的,让他下去吧。”
楼肃清看似解围道,郎平立刻退了下去,临出门时又忍不住回头看向和楼肃清谈天说地的白荆泽。
“公子,贪酒伤身,少喝点。”
“呵!刚才才教训过你,现在轮到我了,真是丰硕轮流转,知道了,无妨无妨!”
郎平在楼肃清阴恻恻的目光下面孔煞白,咬着下唇出去了,白荆泽转身楼肃清又迅速切换回淡然的神色。
几杯酒下肚,脸立刻红了起来,按了按额际,白荆泽甩甩头,看向楼肃清。
“我好像···真的喝多了,这酒···好烈···”
说话也开始大舌头,白荆泽摇摇晃晃的起身,脚步颠来倒去似是真的喝醉了,一张脸也红的厉害,脚下一软,便扑倒在楼肃清身上,楼肃清伸手接了个正着。
“唔···”
楼肃清的唇瓣似乎动了动,白荆泽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下一刻便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出来吧。”
今日的陆丞千一身黑金色礼服,衣袖上绣着大片的金色花纹,衣服贴身尽显的他宽肩窄腰英气勃发。
“别伤到他。”
“自然。”
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白荆泽,陆丞千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
“怎么!要留下来观摩?”
“只是饮酒。”
“随你。”
陆丞千轻笑一声抱着人朝屏风后走去。
郎平进来重新换上一壶新酒,正要离开又被叫住。
“今日之事,你若敢泄露半分给他,你就等着去军营慰劳一干将士吧。”
“不,不敢。”
郎平浑身发抖,低垂着脑袋不语。得到楼肃清的许可,郎平立刻退了出去,可没走远,守在了门口。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中,郎平唾弃着自己的无用,如果他有用,就能阻止接下来的事,可他无法,他无法用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咬着牙,郎平不甘心的站在那。
白荆泽对他极好,可再好还是比不过自己么!
陆丞千凝视着床铺上之人俊秀面容绯红,毫无意识昏睡之人,唇瓣因酒液的润泽而显得湿润艳丽。
指腹擦过那柔嫩的唇瓣,陆丞千柔声笑道,在白荆泽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淡淡的酒气和青年身上常用的香料混在一起成为另一种特殊的暖香,青年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让人舒畅。
指尖描摹过他的眉毛,松开他眉心的结,陆丞千弯起眼角,乐此不疲的看他放松下来。
坐在外头的楼肃清还在一口接一口的喝酒,手指突然僵住,敏队的捕捉到屏风后的衣服摩擦声,捏着酒杯的手指用了几分力,指节微微泛青,可他脸上的面容还是平淡如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长的很好,可惜却没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