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楼肃清带出去刺杀白予堂的刺客。
陆丞华不认得他,但听他话回头看向楼肃清,果不其然,楼肃清一副快要昏死过去的模样。
“喂!你别吓我啊!”
轻轻拍打着好友的脸,楼肃清再也撑不住闷哼一声昏了过去,脑袋撞在陆丞华的肩膀上。
不知所措的陆丞华看了看锁链,心知今天是没办法了。
正这么想着,地牢内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抬头对上开门进来的白荆泽,白荆泽也对出现在这里的陆丞华愣了一下。
没有多语,取出钥匙替楼肃清解锁。
“你怎么会有钥匙?”]
疑惑道,陆丞华不认为白予堂有那么好心,白荆泽低垂着脑袋低声道。
“偷来的。”
扛起楼肃清的一条胳臂,陆丞华扶着他看向白荆泽。
“你不走么?”
“我还有点事要解决。你帮我转告楼肃清,如果他还愿意跟我在一起,三天后山上见。”
陆丞华一言难尽的看着他,青年唇角的伤口清晰可见,露出的脖子上鲜明的吻痕暗示着发生过什么,陆丞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带楼肃清离开。
“喂!小哥,既然你放了他不如多放一个人吧!”
青年笑盈盈的看向白荆泽,白荆泽转身看他。
“你是···”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
“你又被父亲抓回来了。”
“谁知道他手眼通天,在所有的医馆埋伏了人。”
青年无奈道,白荆泽转身打开牢房门。
“好自为之。”
丢下这句话,便不再多语,迅速离开牢房。
楼肃清得救醒来后便四处寻找白荆泽的身影,他知道是白荆泽救的他。
见楼肃清那副模样,陆丞华很铁不成刚的拖着他扔回床上。
“你别闹了!”]
“他人呢?难倒还在白家?他偷偷放了我,白予堂一定不会饶了他!”
“你醒醒吧!”
不耐烦的对好友怒吼,陆丞华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你以为白予堂是什么人,他真的那么容易能偷到钥匙!是你的心肝宝贝卖了自己才换来的钥匙,他让我转告你,他不会再见你,你也别再找他了!”
楼肃清一愣,抬头冰冷的看他。
“你撒谎!”
“他一开始喜欢的本来就不是你,他们之间二十年的陪伴你以为是作假的么!你跟他本就是一个好玩一个需要人安慰,如今他已经不需要你了,你何必再去自讨没趣,破坏他们!”
“陆丞华!”
楼肃清愤怒的吼道,陆丞华苦涩的摇了摇头。
“由不得你不信,白予堂为了对付你,对楼家做了什么你知道么!你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家怎么了?”
陆丞华看着他冷笑道。
“你还知道要问问自己家怎么了?白予堂从中作梗,你家的产业尽毁,楼伯父楼伯母还在外头没有回来,若是回来知道你干了什么,真不知道要如何伤心!”
楼肃清颓败的坐在那,抬手摸着脖子上的吊坠。
“荆泽他不会的,不会···”
颤抖的道,楼肃清对白荆泽的信任全部寄托在那人爱自己上,但如今一切脱离了他的掌控,若是白荆泽真的还对白予堂念着旧情,死灰复燃,那么他做的一起,将毫无意义。
那个人从来都是爱憎分明,如果不再爱他,那么他将什么都不是,他的付出算什么。
从来没有人可以欺骗他,玩弄他,抛弃他!]
白荆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