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呵~你这不是不哭了吗!”
青年破涕而笑,趴在床上侧脸看他,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楼肃清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不要为了无聊的事惹怒他,我不想再看到你被他折磨的半死不活的样子。”
楼肃清低声道。
听着爱人的细细碎语,闻着熟悉的味道,白荆泽再度沉沉睡去,替他拉好被子,楼肃清被白霄带了出去。
“该说的说了?”
白予堂一直在门口等待,见到楼肃清出来眼底满是厌恶和不耐烦,楼肃清垂着眼睛点头。
“他不会再做傻事。白予堂,就当我求你,你恨的是我,不要伤他,你不喜欢,我大可以离开他。”
“然后让他更加恨我?哼!这是你肖想不属于你的人的代价,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太快死,在我消气前你还有很多零碎的苦头要吃。”
挥手下令。
“带他下去。”
白骏在楼肃清背后推了一把,楼肃清冷笑一声,自己朝牢房走去。
——
如白予堂所预料,有楼肃清的安抚青年果然没有再闹腾,似乎在等待青年的身体复原。
白予堂再度召见了青年。
倾斜的身体透着疲惫,在男人抱住他的一瞬间,青年灵巧的退后一步避开他。
盯着落空的双手,白予堂诡异的低笑起来,他再度伸手抓住青年的手腕将他拉入怀中不顾一切的紧紧抱住他。
不论青年如何抵死挣扎也不松手,白予堂着迷的在青年耳畔呢喃着那个令他朝思暮想近乎发狂的名字。
“我喜欢你啊!荆泽,以前你也不是很爱我吗?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宽恕你犯下的一切错误,只要你回来!”
“我爱的白予堂已经不在了,你只是披着他的皮的恶鬼!”
亲吻着青年甜蜜的脖颈,男人眼神一冷,青年冰冷反抗的话语换来男人更加粗暴的啃咬。
“我知道的,你只是跟我闹别扭!好了荆泽,不要让我生气好吗,我们慢慢来,好吗!”
那模仿着以往的温柔语调令白荆泽感到阵阵悲哀,即使他再温柔,也无法掩盖他逼迫自己的事。
白荆泽清楚,他爱的是谁,过去他是喜欢过白予堂,但在白予堂那日拒绝他时他便彻底对他死了心。
不是唯一对等的爱,他不需要!
“先陪我用膳,这几日你没好好吃过东西吧,莫要饿坏了。”
牵着青年坐下,白予堂体贴的为他布菜,握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想到被囚禁的爱人,他毫无胃口。
“不喜欢吗?这可是你平日里最爱的酒,尝点。”
男人端起就被不由分说的将杯子压到了嘴边,白荆泽无法拒绝,只能张口喝下。
酒的味道有些怪,皱着眉头推开再度挨过来的酒杯。
男人低低的笑着,将重新倒满了酒液的杯子抵到青年唇边,苍白的薄唇被压得变形,白予堂耐心的等着他。
“放了楼肃清。”
“他是迷惑你的人,我若是放了他你便要跟他一起离开吧!荆泽,看着我,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下巴被掐着强迫转过头,青年盯着面前微笑的面庞,说实话,白予堂长的很漂亮,那种漂亮和楼肃清的飘渺潋滟截然不同,是只需一眼便能深入骨髓的侵略和强大。
曾经他正是被男人的整份强大所折服,对他不可自拔言听计从,将他的冷漠误认为是无所不催的强大。
男人温柔的神态总让他有种自己被深爱着的错觉,但如今那也只是错觉罢了。
“往事已矣。”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