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
“抱歉,奉命行事。”
白骏低声道,白荆泽摇头。
“今日之事与他无关,放他离开,我随你回去处置。”
楼肃清一急挡在他面前。
“大不了一死!”
“好!我就成全你!楼肃清!”
一声冷哼,白予堂握着剑朝楼肃清刺去,楼肃清也从腰间抽出软剑抵挡,将白荆泽推到身后,楼肃清专心致志对上了白予堂。
其他人也纷纷过来要抓白荆泽,白荆泽扯下身上的披风,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提神。
如果今天真的再被抓,只怕他们二人就真的要完蛋,白荆泽冲过去一把夺走一名侍卫的刀和众人缠斗起来。
白荆泽体力不支,招式虽然凶狠却没什么力道,侍卫们不敢伤害小主人,双方胶着在一块儿,难辨输赢。
而楼肃清那边显然不是白予堂的对手,白予堂处处压制楼肃清,白荆泽见状赶过去帮忙,白予堂一剑差点刺在白荆泽身上,赶紧收回剑锋,楼肃清趁机一剑划过去。
衣袖被撕裂,白予堂震怒,将全身力气灌注在一掌内挥过去打在楼肃清身上。
“不要!”
白荆泽抱着楼肃清的腰将他拉开,转身替他挡掉一部分掌力,掌心相击的一瞬间,白予堂霸道的内力根本不容白荆泽抵挡,白荆泽吐出一大口血被打飞了出去。
“荆泽!”
楼肃清惊呼,白予堂面色惨白立刻赶过去,分心的楼肃清也被数把刀架在脖子上,白荆泽捂着胸口,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随即便没了意识倒在地上。
“楼肃清!你拐我孩儿,还利用他单纯心性伤我!我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白予堂!是你伤的他!你越是拆散我们,他越恨你,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把他给我带下去!”
——
事情一团乱,白予堂下定了决心要致楼肃清于死地,白荆泽内伤未愈根本没法将他从地牢救出,甚至连探望都不允许。
楼肃清的父母常年不在家,找到他们等他们赶回来,一切也都迟了,白予堂若是下令让官府悄悄处决楼肃清。
无论如何至少要保下楼肃清的命,白荆泽知道他还有一样筹码。
“家主的凭证?你用那个换楼肃清的命?”
白予堂似笑非笑,白荆泽点头。
“有了凭证你就是白家名副其实的主宰。”
“你觉得没了那玩意儿,我就什么也不是了么?”
白予堂反问,那凭证是老太爷留下指明传给白荆泽,意义便在于让他成为白家的主宰,严格来说白予堂虽然管权却并没有家主的名分在,白荆泽若是有心要扳倒他也并非不能。
可以说白荆泽便是他最大的软肋,只是白予堂从未提防过他,或者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
“即使没有凭证,白家也由我做主,你不过就担个家主的称呼。”
死心的叹了口气,白荆泽闭上眼,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白予堂见他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唇角一勾,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他。
“不再求我?”
双膝下跪,青年直挺挺的仰视他。
“我求你,放了楼肃清。”
白予堂俯视他,脸上玩味的笑容逐渐淡去,抬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
“你有一样东西,比凭证管用。”
“只要你放过他,你让我娶谁都无所谓。”
青年的声音很平静,放在身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那模样仿佛只是普通的谈天,白予堂眸色暗沉轻轻摇了摇头。
“因为我娶了别人,你才对我失望,那如果换了你和楼肃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