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予堂也随后赶到,孙哲立刻上前咬耳朵,白予堂看他一眼。
“呵!我记得没错他可是救了你姐姐的,你说他要害我和你姐姐,是否太无稽了。”
挥手让人退下,白荆泽皱眉见白予堂故意放孙哲一马,脸色是真的沉了下来。
屋内只剩下三人。
“楼贤侄能先出去么,我有话要和他说。”
白予堂说的客气,可态度上却是明晃晃的【再不出去就丢他出去】楼肃清看他一眼只能暂时离开。
“我不喜欢那个孙哲。”
“我也不喜欢楼家的小子。”
眼瞳猛然收缩,以为男人发现了什么,白荆泽努力维持着平静。
“你说什么?”
“我讨厌一切和你亲近的男人和女人。”
“没事的话请父亲出去我要休息了。”
“你何时与楼肃清断交,我何时让孙哲离开。”
白荆泽呼吸一窒抬手拍在桌子上。
“你非要如此胡搅蛮缠!”
“原来在你眼里,我已经如此不堪了么!”
见男人嘲讽的说道,白荆泽不想再与他争辩,屋内并不是只有他们二人,他担心再继续下去会被其他人知晓他们父子间的事,就算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他也不想别人出去乱说,破坏白予堂的声誉。
顿时狠心不理男人,将他赶了出去。
驻足于房门口,白予堂苦涩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也只能转身离开。
柜子里的人走出来,在白荆泽的床铺上坐下。
“你们父子间的关系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好嘛!”
“与你无关。”
生硬道。
“喂!有药么,我受伤了。”
起身找到平日用的伤药和绷带,那人走到桌边坐下,脸上依然蒙着布巾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白荆泽拉开对方的衣襟,见他胸口肩上横亘的一道伤口倒吸了口凉气。
“有点严重。”
“还不是拜你那父亲所赐。”
那人也不介意,径自拿起伤药就要往伤口上撒。
“且慢,你的伤有些化脓,需要清理。”
说罢让他坐下自己起身取打水,拿来布巾为他擦拭。
“喂!我可不是好人啊!”
“当还你的,只请你不要再动我父亲的脑筋,你不是他对手,奉劝你惜命好好过活。”
“若是我父亲杀了你父亲,你也会不管不顾么?”
“我不会莽撞送死,至少好好活着,等待时机再杀了那人报仇。”
“你看,你不也是逃不过报仇二字!”
那人爽朗的笑,白荆泽看他,继续清理他胸口上的刀伤。
“不一样,至少我不会在明知不可能的情况下去送死。”
“你在担心我?”
“我只是希望父亲能过得舒坦点。”
那人轻笑不再说话,包扎好伤口的功夫,楼肃清推门而入,见着屋内的人皱了皱眉头。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楼肃清简短说了遍,楼肃清不赞同的摇头。
“你太容易信人了,你怎么知道这家伙不是编个谎话来骗你!”
“或许,若是他是骗我的,那最好不过。”
“你!”
楼肃清语塞。
“在战场上,看多了生死,你就当我矫情,我不想父亲或者你的手上再沾鲜血。若是他还要来犯,到时我必定亲手废了他可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这次不就是受伤了么!”
“还有你不是么!你会护我的不是么!肃清,拜托你,帮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