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消耗的这么多?”
白荆泽不说话,鲜血从垂落的右手不断滴落,白予堂见地上才一会儿功夫便汇聚起来的小血洼,立刻将人打横抱起,让大夫过来。
沈宁宁站在那,不甘心的咬着下唇。
“予堂!”
“荆泽受了伤,没事就先回去。”
白予堂头也不回的命令,沈宁宁委屈的念叨。
“可是我···”
“姨娘她受了惊吓,让大夫先给她···”
“看她还有力气站在这里大呼小叫,便是没事。”
白予堂不客气的抢白,白荆泽救了她一命,女人一句谢也没有却还想着如何博得自己的关心。
这种女人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
白予堂压着火气没对沈宁宁发出来,抱着白荆泽回了房,沈宁宁气的恨恨的踹着一棵小树。
自己可是孕妇啊,受了惊吓不应该先给她看吗?白荆泽一个皮糙肉厚的男子,难不成比她还娇气?
白荆泽的身手她还不知道,怎么会轻易受伤,分明是借此故意吸引他父亲的注意力。
就算他是白家下一任家主,沈宁宁也不得不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思考。
孙哲却若有所思的盯着那父子二人离开的方向。
他已经能确认那个白荆泽他的确见过,不正是那日他去花街玩时,见过的与男人亲热的小公子么?
——
大夫很快过来,为白荆泽包扎了伤口叮嘱小心不要碰水后便离开了。
楼肃清得知白荆泽在家被刺客伏击受伤,立刻带了药箱上门主动照看白荆泽。
总算能不用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见面。
搭着脉搏,指腹轻轻按动,小尾指时不时扫过青年的掌心,白荆泽忍着笑意瞪他一眼。
楼肃清耷拉着眼皮一副名医做派,双胞胎面面相觑,不明白怎么把个脉要这么久。
在白荆泽忍不住要抽回手时,楼肃清才松开手指。
“这几日没好好吃东西有些虚弱,加上失血过多才显得严重了些,好好吃东西再好好休息就没问题了,都是些小毛病,我这几日便留在这里帮荆泽弟你调理好了。”
“如此那就谢过楼公子了。”
白明飞听楼肃清愿意留下主动照顾白荆泽,本还想着如何让傲气的楼少留下,但他居然主动承担了这么沉闷的活儿,也算让他安下心来。
再度道谢后便离开去向白予堂复命,趁着白明飞转身时楼肃清飞快凑过来对着白荆泽的嘴唇吧唧一口。
白荆泽大吃一惊,伸手就去拧楼肃清的腰肉,楼肃清嬉皮笑脸的任由他掐,恶劣的舔了舔唇。
白明飞将绷带收好后转过身来,白荆泽立刻坐好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楼肃清也换上了一副正经高冷的表情。
只是不知何故,他家荆泽小表弟原本一张白生生的脸,此刻却红的宛如天边的云彩。
“荆泽表弟?你的脸好红,莫不是病了?”
白荆泽欲言又止想不出该如何回答,楼肃清见不善撒谎的白荆泽被憋的满脸通红赶紧解围。
“伤口有点炎症,不碍事的,我来照顾他就好。”
“这···怎么可以麻烦楼少你···”
“医者父母心,何况荆泽弟弟与我也算投缘。”
三言两语打岔了过去,此刻的白明飞真把楼肃清当作外冷内热做派端正的大家少爷了。
两个小情侣相视一眼,一个风流儒雅眼波流转,一个丰神俊逸眼神温和,只是那风流儒雅的公子唇角却噙着一抹坏笑,斜睇那满脸通红的小公子。
待白明飞和双胞胎离开,白荆泽才揪着楼肃清的衣襟用力摇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