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不时擦过臀部,那人的腿间还泛着一丝水光。
楼肃清只觉得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鼻腔里又热了起来,连带着下面才射过的小兄弟也热了起来。
“找到了!”
翻出药和棉布,起身的瞬间一个结实的胸膛贴到他背后,楼肃清从后面抱住他,不由分说的将他往桌子上推,白荆泽怀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肃清?别···你的鼻子···”
“我没事!快点让我操!”
粗暴的将人按在桌子上,抬起青年的一条腿,楼肃清喘着粗气啃着他的后脖颈,不让他乱动,握着再度勃起的肉根狠狠插进去。
不等青年适应便快速抽插起来,青年撑着桌子艰难的回头。
“别···别那么快···我受不住···”
“我忍不住了!宝贝儿,你的身子好舒服!再不让我干我就要血流而亡了!”
“呵!胡说八道!嗯嗯···你···轻点啊···”
“哈啊,忍不住了···荆儿!看着我啊!”
在青年耳边吹气,那因快感和羞耻而变得粉红的身体微微颤抖。
“好痒···”
“呵呵~你害羞的模样真好看!”
“唔···”
咬紧了下唇忍受着男人狂暴的翻弄,楼肃清抬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面向自己,发丝滑落扫过眼尾,白荆泽不舒服的抬手拂开楼肃清垂落的发尾。
“你现在的样子很美!好像刚结婚的新娘子!”
“别···别说···才不漂亮,很难看···”
“谁说的,哪里难看了!我家的荆儿最漂亮了,又温柔又厉害,看一下啊~特别是你下面的小嘴又粉又嫩却总是贪食的咬着我!”
这人没个正经,总是浪漫不到一会儿便变成好色叔叔,白荆泽抬起手指轻封他的口。
“你讨厌吗?这么下流肤浅的我?”
修长的双瞳水润润的看着自己,雪白的身子笼罩在清冷的月光下,即使一丝不挂,这人也不会给人淫靡的感觉,美好而又纯粹,让人想要怜惜。
楼肃清握着他的手腕,伸出舌头舔了口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在掌心里扫过,痒簌簌的。
“不会哦!你比任何人都干净!就算被我插入也是漂亮正经的!真的!你我相爱不是吗?就算你因此感到舒服也是正常的啊,不然我才要怀疑你是不是爱我,或者我的技术有问题呢!”
“可你总是戏弄我!”
委屈巴巴道,楼肃清捏了捏他的掌心,拉下他的手引导着摸向两人结合的部位。
“丑陋么?”
白荆泽低头看去,抬头左右摆动。
“我对你发情你讨厌吗?”
又是一阵肯定的左右摆头。
“那就是了,就算是色色的你,在我眼里也是最好的!”
“真的?”
“嘘~好好感受我,我会让你舒服的没脑子想别的乱七八糟的!”
托着青年的臀瓣让他挂在自己身上,白荆泽抱紧了他的脖子,楼肃清将人抱回床上,将他放倒。
怯怯的而又有些期待的眼神,楼肃清笑得温柔而又邪肆,床边的纱幔扯落。
两具修长漂亮的身体在被褥间缠绵着翻滚。
“喜欢···喜欢你···肃清···我喜欢你!”
“我也是!宝贝~呵呵!再多说点!”
“你···怎么又来···”
“唔,好舒服,宝贝,再夹紧点,就是那样!嘶~你咬我!”
···
“宝贝,别气别气,再来一次,就一次嘛!”
一夜无眠,天际渐白,将青年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