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肃清皱眉,青年何曾如此刻薄冷漠过,他紧紧扣着白荆泽的手,起身将他拉起。
“你要发泄我让你打便是,何必作贱自己!就算你把自己弄残他也不会回头看你!”
“呵呵!我知道啊!我这种人···愚蠢又顽固,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好,楼肃清,我根本不配得到朋友和别人的爱不是么!”
“一个白予堂就让你如此消沉?你要为了那种狡诈卑劣的男人放弃自己?”
听着青年自暴自弃的话语,楼肃清心痛而又愤怒。
“你看着我!”
捏着青年的下巴抬起,楼肃清潋滟的双瞳盛满怒意,对上白荆泽死气沉沉的双瞳。
“他不值得你那么做,是他愚蠢才瞧不起你的付出!那只能说明他不适合你!你要振作起来,等着那个能懂你,愿意接受你,也愿意为你如此付出的人!”
胸口一震,暗沉的眼波如被投入一颗石子,荡漾了一下。
“楼肃清···”
白荆泽歪着脑袋看他,神色间悲痛而又委屈,却不再绝望。泪水一颗颗的滚落,打在他的手背上。
“我好难受。”
“我知道。”
柔声道。
“我心好痛!”
“我也是。”
双瞳颤抖,白荆泽抿着唇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我是不是···很难看?”
“我喜欢你意气奋发的样子。”]
白荆泽轻笑,抬手轻触楼肃清破皮的唇角。
“对不起···”
“一顿打能让你舒坦点,无妨。”
“对不起!”
楼肃清冲他笑,即使脸上青青紫紫,也挡不住那人风华绝代的艳丽笑脸。
那个笑脸就此印入了白荆泽的心头。
——
楼肃清从不做蚀本生意,他深谙一本万利之道,但白荆泽却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无力的感觉。
按说白荆泽应该软化才是,虽然重新振作起来,跟随他学习琴技,但也只是回到之前的状况。
那人对他恪守礼教,从未有过半点逾矩。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楼少爷越是志在必得,只是不知不觉间,自己也跟着沦陷了进去。
那一日,楼肃清从别城的分铺回来,得知有人送了礼物过来就放在院子里。赶去后院一看却见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在那扯草吃。
楼肃清愣了下问道仆人。
“谁送来的?”
“是白少爷亲自送来的。”
“他人呢?”
“和陆公子一起走了,说是托陆公子准备报名去军营的事。”
楼肃清扔下白马便又匆匆离开,他早就听说白荆泽准备去军营服役,可没想到那么快。
赶去白家时白予堂正在发火,下令让人把那逆子给绑回来。
“伯父,您这样荆泽只会更加不服,不如让我劝说。”?
白予堂看了他一眼。
“也好,那就有劳了。”]
说话间,白荆泽正好回来了,他朝白予堂行过礼就要回房休息,却被白予堂叫住。
“平日里你要怎么玩我都随你去,你当军营那么好玩么!”
“我不是玩。”
白荆泽没有生气,抬起双眼静静的看他。
“也是,在父亲眼中我便是不成材的废料,多说无益。”
轻笑道转身就走,白予堂一拍桌子走过去抓住他的肩膀。
“你在外面就是学了这么同父亲说话的么!”
“父亲看我不爽,我就不在这碍父亲的眼了。”
挣开白予堂的桎梏,白荆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