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少年放下,理好衣服,白荆泽跟着父亲前往主卧见客。
楼家夫妻比白予堂年长些许,保养得宜看不出老来,他们身旁站着规规矩矩的青年,朝白予堂恭敬的弯腰作揖。
“白伯父,荆泽弟弟。”
行完礼楼肃清便退到父母身旁,也不乱看乱动,白荆泽也在父亲的示意下行礼,对上老实的楼肃清,颇觉无趣。
跟在父亲身边听着大人们聊天,白荆泽闷闷的盯着外头晴好的天气发呆,一转头对上楼肃清的笑脸,在双方父母看不到的地方,楼肃清冲他眨眨眼做了个鬼脸。
“父亲···”
楼肃清俯身在楼父耳边低语一阵,楼父有些头疼的看看他随即点头,然后苦笑着抱怨。
“清儿身体不舒服要劳烦小公子照料一下了。”]
楼肃清捂着额头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比他挨了一个头的白荆泽倒是活蹦乱跳结实的紧,两个年轻人站一块儿形成鲜明对比,白予堂表示无碍。
扶着楼肃清离开主宅范围,楼肃清立刻原地复活,背着手一副老成样。
“见到为师还不快快行礼。”
“是,师傅!”
白荆泽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作揖,两个少年郎嘻嘻哈哈的在庭院内玩闹,却不知全落入了白予堂安插的仆人眼中。
带着楼肃清去了自己的房间,白荆泽迫不及待让他教自己那几个总是弹不好的音。
“这里便是你的房间?都是玩偶嘛,伯父把你当小孩养么!”
“不准笑啦,谁说长大了就不能玩玩偶?爹爹都不曾笑话我!”
“你爹还真宠你!”
“那是啊~”
得意道,白荆泽随手抓起一个软绵绵的枕头抱在怀里掐了掐。
“我答应爹爹的,学好了琴和他合奏。”
卧房内还有不少不是白荆泽会看的书籍和不怎么使用的武器一类,楼肃清试探道。
“你爹也住这?”
“爹爹偶尔会来住,你好像对我爹很感兴趣?”
“没有没有···”
关心未来岳丈那是当然的了!
楼肃清笑得蔫坏蔫坏的。]
楼家少爷和白家少爷的关系那不是一般的好,从琴棋书画到武功兵器,两人经常躲在花魁的房里谈天说地。
但这里始终是烟花之地,频繁出入对楼肃清这样的纨绔子来说没什么,可白荆泽的名声却要坏了。
若是白予堂介意因此不让他出门可就得不偿失了,为此楼肃清想了个点子,带着白荆泽去了郊外的一处山林。
山上的竹屋是他命人花费时间搭建修缮的,本是打算用来给自己一人躲避桃花债休息所用。
此处风景极好,外面便是一大片花圃,而后方则是一条贯穿山谷的清澈河流,两旁桃花林立,小小的竹屋在此处宛若世外桃源。
白荆泽一来到此处便爱上了这里的风景,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入花丛中。
红色花苞迎风摇曳,白荆泽站在花丛中笑着询问。
“这是什么花?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却又独特的花。”
“它叫红茄花,是舶来品。”
“红茄?名字好奇怪,明明一点也不像茄子!”
少年眯着眼笑,俯身亲嗅花苞,薄唇触上那柔嫩的花苞,此时正值花儿绽放的时间,白荆泽起身的时候不知道那花苞已经绽开了一片花瓣。
楼肃清看着那朵红茄花,幽深的眼瞳黯了几分。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快练习吧。”
拢着袖子催促道。
“好!”
白荆泽起身跟他进了竹屋。
楼肃清绝对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