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呼,我们一行人出发了。
我们村里也没有一辆自行车,我骑着赵晓芬的,驮着她,三人往城里骑。
路很颠,赵晓芬伸手揽住我的腰,三人高兴的谈着初中时候的乐事。骑了一半,葛彩云撒娇的说:“晓芬,那个腰该我搂一会了吧?”
赵晓芬笑着说:我就等你这句话呢,看你能憋到啥时候。
说完赵晓芬跳了下来,接过葛彩云的自行车,葛彩云坐我背后,紧紧的抱着我的腰。
我知道两人心里都有我,笑一笑,骑车进了镇上。
到了种子站,赵晓芬带着我直接找到她堂姐,一个满秀气的少妇,赵晓芬攀着堂姐的胳膊,撒娇耍赖的跟堂姐嘀咕着。
她堂姐很为难的表情,但也架不住赵晓芬耍赖,那个少妇招呼我过去,问我需要多少种粮,我大概报了个数,少妇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答应给我,问我有没有带钱。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少妇对我说:往年都是你们秋天缴了粮,给种子站钱,但今年实在不行,所以你们要先给钱,再能拉种子。
我那里有钱啊,咧嘴傻了。
葛彩云跟堂姐问需要多少钱,少妇粗算了一下,报了个数目,葛彩云拉着赵晓芬去商量了一下,两人拽着堂姐又是一阵撒娇,少妇苦笑着,但也好奇的打量着我,点点头。
原来两人凑了凑,够我们种粮款的1/3,先帮我垫上,等我们缴了粮以后,剩下在补给种子站。
我高兴极了,两个女同学让我回去赶紧带人来,我告别了两位女同学,回到村里,叫?u>蠢侠罾喜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