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捣刺不停,尖利的快意挑着他的心脏,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轰鸣声、响亮的击穴声和头顶男人的喘息是他仅能听到的声音,他被干得摇摇晃晃,颠簸的身子几乎被顶出男人的环抱,他抬起头从男人被性欲点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唾液泪水都满溢出来的软弱模样。
“咿啊、呀、哈嗯、啊、啊啊”
男人突然加快了挞伐的进程,他凶猛地将男孩整个儿摁趴进床里又压上去,把雌穴里发痒发烫的黏膜顶开,亢奋的龟头冲开颈孔,充精的茎体拓宽窄道,男孩娇吟,哭泣,痉挛,从松软床垫中痛苦又欢愉地汲取氧气,膨大得骇人的粗胀深深地扎进来将他钉进床里,轻微窒息的男孩剧烈颤抖着收紧了浑身肌肉,他觉得自己要被肏死在男人胯下了。压在背上的人被吸得动作一顿,因为淋漓尽致的高潮而从胸腔里泄出陶醉的嘶鸣,在充满稠浆的柔穴里深而缓地挺动肉茎,将它搅动得熟透、甜蜜,一抽一抽地散发播种者的味道。腥热的果汁在肉刃深入的剖刺下四溢出来,被细致地抹到瘦削的锁骨、精巧的腰窝里,抖瑟的后穴和无法闭合的小嘴也以精液充分哺入,每一个诱人的凹陷和水润的孔洞都没有被放过。美丽的男孩儿现在浑身都是男人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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