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又量大,猎人隔着肠壁换着角度顶撞子宫近千下之后,猛地一捅,这回被捅出来的终于不是大滩白浊,而是大股透明的阴精。好不容易吃饱精液的子宫委委屈屈地闭紧了嘴巴,不停潮喷着希望能用阴精填满空虚的宫腔。
男孩以为这场子宫凌虐会永无休止的时候男人才拔出了阳具,对着小红帽一片狼藉的身躯爆发了出来,男孩瘫在一片精浊中再度昏死过去。
小红帽浑浑噩噩将自己洗干净,再也不敢穿上那身被野狼、自己和猎人的精液浸泡得面目全非的亲爱的红袍了。他原以为自己终于能从这噩梦中解脱出来了,却被猎人威胁要在每次野狼的发情期给它泄欲,否则他不会再保护奶奶,并且把刚刚的那一切都告诉小红帽的家人。小红帽被逼无奈,只好屈服在猎人的淫威之下。
春天的森林是个可怕的地方,那里不仅有发情期的野狼,还有邪恶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