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
周念也玩够了,向他张开双臂要抱抱。
脱掉青年的衣服,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邵瑞渊继续舔舔舔,一路舔到下身。
低矮狭小的行军床容不下两个人,邵瑞渊手撑着地板虚悬在周念身上。
邵瑞渊拨开稀疏的毛发,露出的是一根笔直粗长的阴茎,因为被舔足和发情期的缘故,已经微微挺立。
邵瑞渊随意开拓完后方,就将小小念吞下,粗鲁的作风很符合他的身份,毕竟曾经是雄虫。
“呼”周念的皱着眉,有些疼,但是肯定没邵瑞渊那么疼的,邵瑞渊已经是一头汗。
邵瑞渊小心翼翼的吞吐,“疼吗?”
“嗯,你继续。”
等周念适应了些,邵瑞渊就开始大力的吞吐,他不会像路旭炎一样用技巧,但是只用蛮力也让周念很爽。
硝烟味越来越浓,周念感觉自己就像身在战场。
邵瑞渊俯下身咬咬周念白白嫩嫩的耳垂,“念念,舒服吗?”
“啊好舒服,再快些,渊叔”周念咬着唇,扣紧行军床的布料。
邵瑞渊竭力控制自己的力气,不压到周念,突然听见周念叫他渊叔,下身的阴茎立刻就射了出来,溅的周念小腹上全是白色液体。
突然缩紧的后穴让周念也射了出来,“嗯哦,啊!”
高潮过后周念懒懒的躺着不愿意动,邵瑞渊把他抱到沙发上搂在怀里。
邵瑞渊漱口以后才舍得亲他的宝贝念念,却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心里已经想着等过了发情期就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