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牵着,宛如遛狗般踱着步子。
一步一步向碧玺走去。
碧玺胸口不停地起伏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桑奇松松垮垮地垂落下来的腰带,尽量小幅度地挪动了下,收起搭在树枝上的衣带。
“桑奇大人收了新奴隶,也不要忘记我和哥哥啊。”
弟弟回头看着桑奇,语气里带着一丝忧郁。
“什么新奴隶?”
“就是昨晚那个跳舞的,您看得那么认真,肯定是要收入囊中啦。”
“哼,”桑奇冷笑,“奴隶?这可不是你们能说的话。”
他整理了下衣服,轻蔑地问:“还记得你们叫什么吗,小婊子们?”
双胞胎两个不知道刚刚的话有哪里触怒了桑奇,吓得瑟瑟发抖。
哥哥咬着嘴唇,半天才说:“奴是大人的尿壶。”
弟弟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说:“奴是大人的精盆。大人的精液要多多给奴才是。”
碧玺吓了一跳,不光是因为这露骨淫乱的话语,更是因为桑奇那张俊脸几乎是贴上了这棵树,浅色的蓝眼睛似乎穿过层层遮掩,残酷地盯上了他。碧玺屏住呼吸,几乎是眯着眼,不敢面对桑奇下一步的动作——
桑奇抱着胳膊:“大人的精盆快用狗鼻子闻闻,这里除了大人的味道,是不是还有别人精液的味道?”
弟弟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怀疑地看了眼那棵怪树,道:“真恶心小骚货只想多尝尝大人的精液,其他人的,奴才不管呢。”
桑奇似乎不想听到什么有用的回答,也没有要把碧玺揪出来的意思,只是说着“回程的时候还有得玩的”这样的话,渐渐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