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爹吧。
碧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将篮子递给旁边的人,以为晚上的宴席练习为理由,早早地回去了。他一边瞎哼哼,一边变着法地折磨脚上脏兮兮的草鞋,全然没有想过也许自己的命运完全不像他想象的那样。
“蓝爹爹,我回来啦!”
还没进门,碧玺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像是宫殿里熏的那种香,又好像不是,反而有点恶心。
“让爹爹检查下你。”
碧玺听到这句话,有些不悦,但还是走了进去。
“这次别再那么疼了啊,上次搞得我差点没跳好舞。”
蓝爹爹一声不吭,只在桌上铺上一层绸缎,冷冰冰地说:“躺着。”
碧玺纵是有一百个不愿意,还是要乖乖听话。他踩着椅子,踏上桌子,瞟了眼蓝爹爹,见他一句话都没说,一咬牙倒了下去,双腿向着蓝爹爹打开。
“再打开点。”
碧玺偷偷翻了个白眼,干脆用手掰着膝盖。
像碧玺这样的少年,平时穿的都是开裆裤,再在外面裹着一层里衬和裙子。现在这样双腿大张,因劳作而系在腰间的纱裙又完全挡不住什么,被扯紧的里衬隐隐勾勒出身下的形状。
蓝先生屏住呼吸,伸手解开里衬的扣带,里面的粗长性器立刻蹦了出来。碧玺虽然只有十五岁,阴茎却是和成年人相差无二,因为一直被好好地保护在里面,还没使用过,比身体颜色浅上不少,甚至可以说是白嫩,他的两颗卵蛋也像两颗白玉丸一般小巧可爱。蓝爹爹拨弄了下碧玺的阴茎,将它弄到侧面,附身用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探去。卵蛋之下,竟然有一道小口,旁边几根阴毛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动着。蓝先生伸出手指,夹住一边嫩肉,用力向外一扯,硬逼着紧闭的穴口微微开启,紧靠着卵蛋的阴蒂也颤抖起来。蓝爹爹冷笑一声,拉起那小珠重重一捏,满意地听着碧玺压抑不住的惊呼,随后仿佛对这道穴口失去兴趣了般向后探去,揉搓了下后穴,最终回到阴茎,手指慢条斯理地抚弄着龟头。
蓝先生练了不知几十年的斯比厄琴,手指上的茧子又厚又硬,就算放轻了动作,娇嫩的龟头还是有些承受不住。碧玺觉得今天的蓝爹爹有点异于寻常,忍不住出声问道:“到底还弄不弄了?”
蓝先生问:“今日喝了多少水?”
“一壶。”碧玺不耐烦地答道。
蓝先生点了点头,拿起别在腰间的角杯,放在龟头下,另一只手扶着阴茎茎身。不一会儿,那阴茎渗出几滴尿液来,没过多久就淅淅沥沥地尿出来了。等到它看上去确实没有什么存货了,蓝先生抖了抖那阴茎,满意地将那已经有点翘起迹象的玩意儿放下,一边向下探去,食指在穴口周围打着转,一边小口啜饮着角杯中的童子尿。碧玺难为情狠了,别过头去,牙齿紧咬着下唇,双手牢牢抓住膝盖,像是要把它们硬生生掰碎。吞咽声还未完全结束,他突然听到蓝爹爹疑惑地“嗯”了一声。
“多大人了,还尿在裤子上?”
蓝先生在裆口发现了一点淡黄色的痕迹,上面还粘着什么,蓝先生不敢确定,只当都是排泄物了。
碧玺听闻,仿佛受到奇耻大辱般狠狠瞪了过去,破口大骂:“你个爱喝人尿的鬼东西,怎么天天管人那档子事!”
蓝先生出人意料地笑了一声,道:“哪档子事?嘘,让我好好瞧瞧,你这女穴儿也能尿?”
碧玺生平最恨蓝爹爹叫他这口为“女穴儿”,仿佛有了这个洞就不是男人了一样,但他素日屈服于蓝先生的淫威之下,肚子里也没什么骂人的词,只能瞪大了双眼,“你你你”个没完。
“下来吧。”
碧玺闻言利克跳下桌子,急忙把扣带系上,连纱裙都多围了一层,搞了个严严实实。蓝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