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完美的俊脸折腾来折腾去,留下满相册的丑照,张张造型不同,丑得各有特色。
直到创意用尽之后,小人郑励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关上房间里的灯,吹着口哨,心情大好地回了自个房间。
郑励刚睡着,还没来得及做个美梦,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呕吐声和重物落地的砰砰声,他狠狠翻个白眼,从床上翻起来:就知道没有那么安生的醉汉!
外面一片漆黑,裴景个傻逼竟然连灯都不开。郑励摁亮了灯,一眼便望见裴景正扒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可能方才不小心拧开了花洒,一地的水渍,而大帅哥裴景就坐在这片水塘里,一身价格不菲的衬衫西裤皱巴得不成样子。郑励耐心地等他吐完了,刚想上前去把人拽出来,却见裴景松了口气似的把两条手臂搭在马桶上,头一枕上去,便仿似要睡着。
啊啊,这家伙邋遢得简直要没边了。
郑励嫌恶地皱着眉,利落地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就把人拉离了马桶,接着将人甩进浴缸里,调好水温后让花洒对着他喷洒。裴景睁开没有焦距的眼,愣了半晌之后就傻笑起来。
郑励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自个脱衣服!”就回自己房间给裴景找睡衣。待回来见裴景还是傻愣愣地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火又蹭蹭蹭窜上来,粗暴地质问道:“叫你脱怎么不脱?!”裴景摇头道:“不能脱,妈妈说不能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
“滚,平时不见你那么听你妈的话!”郑励把睡衣扔到置物架上就大步迈过来,“你脱不脱?”
“既然你这么想看,”裴景嘻嘻笑道,“就准你为朕更衣。”
郑励翻个白眼:“谁他妈想看。”手却还是伸向了他的衣领,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了下来,边解边哀嚎起来:“哎手手手,皇上您那脏手别伸过来。”说话间裴景两只手臂已抱上了他的脖子,莫名露出满足表情的傻脸凑上来蹭了蹭他的脸,尾音拖得长长地嘟哝道:“郑励~”
“哎哎知道了,你放手哈!”郑励的脸莫名地有些烧,赶紧把裴景推开,“别动哈,给你脱裤子!”
裴景却突然把脸一板:“不许脱我裤子!”
“不脱裤子你咋洗?听话啊。”郑励已有点习惯了裴景的阴晴不定,耐心地哄道。
“就不能脱!”裴景意外地坚持道。
“好好好,你自己脱。就你那尺寸,估计扒了裤子还要用放大镜找,怕人看见也是正常。”郑励嘲讽着起了身。
“我怕你离太近,我一脱下裤子那玩意儿就戳你脸上。好心当作驴肝肺。”裴景也不客气地回讽道。
“哟,现在挺清醒的嘛。你自己洗啊,小心穿内裤的时候卡着你那碗大的蛋!”郑励不屑地笑着退了出去。
过了半个小时,他还是不放心地从床上爬起来,到卫生间里看看裴景怎么样了。但左右没瞅到人,最后才发现裴景穿着他的睡衣姿势端正地躺在客房的床上睡着了,连被子都是恰好盖到脖子,手脚一点不露。
郑励暗骂自己瞎操心,揉了揉一头乱发又回房睡了。
第二天他是让人一巴掌扇醒的,睁眼就瞅见裴景衣着整齐地坐在他床边,身上穿的赫然是从他衣柜里扒拉出的休闲款,略大的衣服套他身上愣是穿出了随性宽松的舒适风格。果然是衣架子。
“我下午要回公司,”裴景抿了抿唇,道,“现在来跟你说一声。”
“下午回公司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呀,好歹等我睡醒”郑励后知后觉地冒出了点起床气,然而火星子溅了几下,还没来得及着起来,便猛然瞥见墙上的挂钟时针正指向十二,不由收了声。
“抱歉,但你一直睡得跟猪似的起不来,我只好采取点非常手段。”裴景毫无歉意地道歉道。
“好吧好吧,你要回公司是吧,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