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底部的位置,在每次出力的同时逐步向下推压。
「啊啊啊啊!」
叫得比之前都还要惨,他仰起脖子,痛得浑身颤抖。幸而卵囊很快就脱离腔口下降到生殖道,六号又推了几次,第二颗卵囊终於排出了的穴口,一股液体随之喷出。
天刚亮,收拾完残局的六号上到天台透气。鹰和他约好了在那里碰面。
不舍地和告别後就被鹰偷偷送回水池。六号湮灭掉观察室里的证据,把和那两颗卵囊一起带回实验室,才发出紧急通知给其他人员。全部事情告一段落,他得了空才溜到天台。
六号到的时候鹰正在抽菸。鹰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直到六号伸手从他嘴里抢过菸吸了一口,鹰才真正笑了,笑得很开心。
「刺激的一天,不是吗?」他说。
「的确。」
六号看不到和的未来会如何——这一切疯狂会如何告终。他也看不到自己和鹰的结局。
但一天结束了,新的一天於焉开始。
六号扔掉那根菸吻上了鹰,嚐到了既苦也甜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