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出去,可是刚拔出去一点点,年道清就坏心的抓住他的往自己的阳物上按。
“不啊不要好好深啊~”殷鹿平被刺激的眼圈都红了,呻吟都带着哭腔。
“啊唔”年道清堵住师兄的嘴,舌头与他纠缠。
“太要要坏了啊!”殷鹿平哭的嗓子都哑了。
年道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人交合处都是细密的白沫,终于。
“啊!”随着殷鹿平声调转高,年道清射在了殷鹿平的身体里。
隔日,二人醒来,发现耳朵与尾巴并没有要消失的迹象,只好求助于师傅。
“啧,你俩杀个狐妖怎得还杀出这个毛病。”寇湮君端详着殷鹿平的耳朵。
“师傅,徒儿该怎么做才能治得了这症状。”殷鹿平有些紧张。??
“咳,这不好讲。”寇湮君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
“师父请讲。”
“那日你们杀妖,你可是碰了她的血?”
“徒儿是碰了。”
“她这血怕是从你这伤进了你的身,还带了点怨气。”说着指了指殷鹿平脸上那道已经结痂了的小口子。
“本来小小的怨气多压制几日就散了,但你和道清做了那事,这怨气可就压不住了。”寇湮君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殷鹿平的脸红的要滴血似的。
“昨日你们可经过之前杀妖之地?”寇湮君继续问道。
“经经过了。”想到昨日的荒淫殷鹿平恨不得将自己就地埋了。
“这就对了,你这没压住的怨气加着那地萦绕的怨气可不就将你变成这幅摸样了嘛。”??
“那师傅可有解法?”
“解他作甚,我看道清很喜欢嘛!”寇湮君笑得十分猥琐。
“师傅!”殷鹿平羞愤到极点。
“唉不要气嘛,开个玩笑,没事的。这药你拿回去服两天,自然药到病除。”寇湮君不再逗小平儿,给了他一瓶药。
“谢师傅。”这次没出殿殷鹿平就用了神行诀。
药,很管用。
师弟,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