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降生于繁华的城镇,也总会溯源一般回到最初的森林。”
“而我,突然想进行一个无聊的尝试。”
故渊不由自主地回溯起凌乱的记忆片段。他依靠着男人柔软的衣袍,看着他点起温暖的火焰;他的手被男人握住,书写背诵繁复的咒文;他生于森林、长于森林,却被教导地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然后有一天,他被带到富丽堂皇的神殿。白发苍苍的陌生老者难以置信又欣喜若狂地向他虔诚地跪拜。他略有不安地回头看去,却只看到冰凉的石像,听到属于男人的冷漠声音:“这是你们的下一任祭司,其名为”
“故渊。”白奕温柔地叫着他的名字。
“师父”
下一秒,炙热而猛烈的精流冲进他柔软的甬道,烫得他瑟瑟发抖,连小腹都被射地略微鼓胀了起来。故渊搂着男人的脖子,意识渐渐涣散。
朦胧中还听见有人轻轻地叹息:
“爱上造物的神明,不是很可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