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姜丛浑身赤裸,只脖子上挂了一个皮制的项圈,他跪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里正插着一根巨大的黑色按摩棒,只看那露出的按摩棒的一角就能看到,那按摩棒的表面密集地凸起着各种点。
那样粗壮巨大的黑色按摩棒插在这样漂亮的男人屁眼里,将他的屁眼插的几乎就要裂开,可他的表情那样淫荡,就差在自己的尾椎骨上生出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了。?,
邵明在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已经再不能忍耐,他的逼已经烫的能着火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下身的裤子全部剥了个干净,他一脚落地,一脚踏在沙滩椅上,让许三爷那沉迷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到他那骚浪张开的双腿间那一只逼上。
邵明的食指和无名指分开自己的阴唇,一根中指疯狂地磨蹭自己的阴蒂,直揉的那怯生生藏在里头的阴蒂再一次探出头开,邵明爽地嘶了一口气,他摸着自己的逼对许三爷道:“三爷,您来吧,吸我的逼,吸我的阴蒂,吸肿它,吃坏它!”
许三爷被引诱了,他的眼里只剩下那一个红艳艳的烂糟糟的一只女逼,那个逼是被肏烂的模样,可是他就是知道,这个逼多么好肏,多么好吃。
他伸出手扶住了邵明的胯,伸出的头张开的嘴巴直接就整个覆盖到了邵明身下的整个逼上。
邵明爽的伸出手整个抚摸许三爷柔顺的头发,鼓励他将自己的逼全部吃下。
而就是这一刻,邵明微睁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那个在许三爷的嘴里去换礼服了的人。
午后的日光最烈最热,男人赤裸的皮肤和他身上黑色的皮衣是最强烈的对比,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眼熟的项圈,胸前两个奶头上挂了两个锁链夹子,锁链夹子和他腰间一根皮带连接到了一起,而最叫邵明骚逼一抽的是,男人身下的鸡吧上箍了一道精锁,精锁细亮的链子一直蔓延到了他身后那一根正在疯狂绞弄的粗大按摩棒。
男人双手双膝落地,背上背了一个盒子,正在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爬过来。
男人——噢不,那一只母狗,在看到许三爷满脸精液地正在舔弄着邵明身下那一个逼的时候,邵明确信他看到了,那只母狗身前那根鸡吧在精锁里整个翘了翘。
邵明一手抚摸着吸逼的许三爷,一手朝着那边的母狗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