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口水乱流,还没被射入就自行开始一次次的小高潮,喷出的水从菊穴口边沿不停涌出,全身布满热汗和液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过海藤第一次植卵,植入卵液的时候不太会使力,只能一小股一小股地喷,显得特别温柔而绵长,给褚子枫累积了大量濒临顶点的快感。等闪藤也插入了孵化腔,进行熟练而有力的射入时,褚子枫一下就被带上极少能到达的最高顶峰,眼前一片空白,在极致的快乐中浑身痉挛抽搐,连呼吸都忘记了。
最后,在海藤和闪藤都抽离后,褚子枫一下摊倒在树冠上,身下湿漉漉的尽是他流出来的液体。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黑藤危险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褚子枫还沉浸在极端高潮的余韵中,加上之前吃下的花蜜效果没过,整个人反应都有点迟钝了。“没、没忘,”褚子枫张了几次嘴,才成功发出声音,喘息着回答。他大汗淋漓地侧躺着,肚子已经在植卵中被射得鼓了起来,“可是、我、我没力气了”
“哼,看在今天带来的花蜜份上,原谅你一回。”黑藤嗤了一声,用藤条把褚子枫湿透的身体捞起,继续让他趴跪在树冠上,后臀高高翘起,然后露出了那根特别大的生殖触手。
“怎、怎么还是这么粗”褚子枫惊恐地看着那个中央长着木棒的木台,虽然那个比他腰还粗的木台才是本体,但中央那根木棒依然是拳头的粗细,“啊!痛”
不过,经历过了这连续几天的开拓,他如今能够一下吃进黑藤的半根木棒了,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容易,但后面越来越粗的部分一时还是未能进入。
“要怎么做,还记得?”黑藤危险地发问。
“记得呜”褚子枫上半身无力趴着,一边发出小声的啜泣,一边把双手伸到身后,用力扒开臀瓣,讨好地说着:“进来请你都进来狠狠地干我都射给我让我为你孵啊啊!”
话还没说完,黑藤就狠狠地一插到底,木台用力地拍在柔软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褚子枫柔嫩的菊穴一下被扩张到近乎撕裂,顿时痛得哭了出来。所幸他这回被提前狠狠地开拓过了,润滑也充足,不像第一次,并没有受伤。
黑藤一插到底后,就加快了速度,力道一如既往的粗暴凶猛。木台“啪啪啪啪”快速地拍打在褚子枫挺翘的屁股上,激起一波波的肉浪,而且由于他是趴跪着的姿势,触手是向下撞击的,褚子枫被木台拍打的力度撞得几乎要整个人趴下来了。
“呜呜!轻、轻点黑藤!嗯啊!”
褚子枫用尽全力撑住身体,幸好黑藤发现他快撑不住后,用藤条支撑了他一下。尽管如此,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又被打肿了,每撞击一下不仅里面会有鲜明的快感,外面的屁股也会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幸好在黑藤深入内穴之后,内外穴被同时抽插的快感弥补了这种痛,褚子枫可怜兮兮的哭声慢慢地又变成了又痛又爽的泣音。
不知被这样抽插了多长时间,褚子枫已经叫不出声了,黑藤才终于一个深插定住,然后强有力地射入。他趴着,看到自己突起的腹部再次肉眼可见地迅速膨胀起来,但这和肠道被灌满不同,伴随着让他上瘾的快感,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被救出、远离那群低等的生物了,这让他莫名地充满了安全感。
植卵终于结束,褚子枫气喘吁吁地倒在已经完全浸湿的树冠上,大腹便便,松软红肿的菊穴再次被插得闭合不上,大张着口淌水,屁股因为红肿而显得更大更挺翘,糊了一层液体闪动着粉红色的诱人光泽。
“好了,这次也做的不错,子枫。”闪藤把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褚子枫卷起,难得温柔地夸了他。
长达几天几夜被不同的生物不停侵犯、使用,这场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折磨终于结束。接下来就是如同上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