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侧的晶化树旁。
两人下身相贴,隔着衣物摩擦着,没过多久就都起了反应。
“操!”法瑟咬牙切齿,“你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这些?”
他尝试着站起来,但韩弑仅靠一只手就能压下他所有的行动。
明明这家伙看着比自己瘦了一圈,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法瑟忿忿地想。
“我们也一个多月没见过面了吧,怎么一来就这么暴躁。”躲开法瑟的一拳,韩弑笑着说道。
“要说就好好说话,你这是干什么!?”反抗无果,法瑟感觉就不再挣扎,只是死死地瞪着身上的人。
“好吧,”韩弑耸了耸肩,松开法瑟站了起来,顺带着伸手把地上的人拉起来。
显然法瑟也没料到眼前的男人居然如此干脆,按他对这人的了解不是应该
“怎么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欲求不满?”韩弑脸上带着几分邪气的笑意,“是不是很奇怪我今天怎么这么好打发?”
法瑟沉默,在他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韩弑一下把他推抵在旁边的树干上,低语道:“我只是觉得还是站着干你比较刺激。”
“”他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
“你看你这里反映这么明显,估计你这一个月也没‘自助’过吧。”韩弑说着,还故意用手拨撩着法瑟的下身,隔着一层布就能感觉到青年性器那明显的轮廓。
法瑟现在穿的轻甲只有几处地方覆盖着金属,其他大部分位置都是皮和布料,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地被韩弑感觉到男根的变化。
虽然昨日在莫纳德拉树的攻势下,法瑟已经射了两次,但他现在正直火热的年纪,精力充沛,血气方刚,被这么拨撩,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而且,他也知道如果眼前的人想用强的话,他也没机会反抗,还不如就这么接受,至少最后自己也能爽到。
失神之际,韩弑的手已经伸进裤子的缝隙,顺着法瑟小腹坚实的线条向下,穿过红色的毛发,最后到达了欲望的中心。
“呼”勃起的阴茎被人握住,法瑟不舒服地扭动着腰。
韩弑的手摸到他敏感的前端,发现那里已经润润的,前列腺液将他的手指以及法瑟的龟头都沾得湿滑。
法瑟颤动得似乎更加厉害,韩弑将他的裤子向下扒低了一些,青年精神的阴茎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显露而出,他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可以很明显地看到茎身上那一条条青色的血管,龟头完全暴露在外接受着韩弑的挑弄。
随着韩弑的动作,法瑟的阴茎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弹动着。有时韩弑还会故意压低龟头,然后松手,让法瑟粗长的肉棒反弹回去。“啪”打在小腹上的男根发出淫靡的响声,顶端的淫液甚至飞溅到了法瑟的腹肌上。
拨撩了一段时间,在韩弑觉得合适之后,他便不再用手抚慰法瑟的阳具,而是将人翻了个身,完全拉下他的裤子,开始侵占法瑟的后穴。
“唔!”法瑟不适地低哼出声。
韩弑的动作并不粗暴,他很有效率地开拓着法瑟紧致的后庭,指腹时不时地隔着肠道刺激着前列腺,很快法瑟的闷哼便开始变成粗重的喘息。
“这才三根手指就爽成这样?”看着青年的脸颊逐渐开始充斥欲望,韩弑一边接着动作,另一只手则利落地脱下身上的衣物,“我准备进来啰。”
“嗯唔啊”身体被挑起了欲望,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经过之前几个月的相处,法瑟对同性间的性事的接受度已经变得相当的高,除了对一直被压在下面颇有怨念外。现在,法瑟催促着韩弑:“要干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韩弑听到,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啊——”强烈的感觉在体内炸开,法瑟仰起头叫喊出声,撑着树干维持平衡的双臂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