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她很苦,所以她跟了洛天,我也没责怪她,我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回
到我的身边长久地陪着我,因为洛天需要的是她以外的东西而不是她本人。我呢!
单纯想拥有她,至于由她而带来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然而,我知道事情并不会这
幺简单,很多事不是她或我所能掌控的,当有一天,我被迫离开你们一段时间之
时,请你们记住,我一定会回来,无论如何,我会回来守着我的妻子们为我生孩
子,无论多少人挡着我的路,我都会杀出一条血道的,如同待会我在你的身体上
开出一条血道一样,相信我!」
杜鹃惊异地盯着杨孤鸿,道:「哥,你为何要这样说?」
杨孤鸿道:「小鸟儿,你的男人虽然很无赖,却并不是真的无知。」
杜鹃坚定地道:「哥,我会记住你的话的,永不会忘。」
杨孤鸿一叹,忽地又一笑,道:「水仙,我进来了,你忍着痛。」
他的一只手托起水仙的一条玉腿,把两腿分离开,身体微侧着俯压下去。当
他的阳根触碰到水仙的之时,水仙没来由地一个寒颤,他的粗壮的阳根便压进缝
口,在那里感到一些阻碍,他犹豫了一会,臀部猛的一沉,阳根没入水仙的身体
里,水仙的双手十指紧抓着他的腰,在那一瞬间,反射性地要把他推开却不能做
到,她惨痛地呼叫一声,然后便轻轻地哭泣着,眼泪儿没命地流。
杨孤鸿停止动作,让阳根深留在她的体内,他感觉到水仙的通道果是比一般
的女子深长,只是很狭窄,紧凑地挤压着他的粗壮,他道:「别哭,如果真的很
疼,就换杜鹃接下,好吗?」
水仙哭了一会,忍痛道:「我哭我的,你继续你的,水仙要有一个完整的初
夜。」
杨孤鸿俯身下去,轻搂着她的头,轻柔地着,她的容道不但狭窄而深长,且
在他阳根出之时会跟着收缩,进之时也紧砸着他的阳根,给他很大的刺激的同时,
也需要相当大的体力,然而,他的强壮,足以应付任何阵仗。
水仙感受了来自杨孤鸿心灵的温柔,在的痛苦中,得到了最大的安慰,她的
双手开始攀爬上杨孤鸿背部,不自觉地揉搓着他结实有力的背肌。
这男人是绝对强壮的,所以也绝对地有着强壮所必然的结果──粗暴,可是,
同样的有着无比的温柔和对她的怜爱。
在她承受着痛苦的同时,渐渐地,她进入了另一番境界,渐渐迷茫。的提升,
令她忽略了的初次的苦痛,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悦从她的侵入她的灵魂,从而酝酿
着她的灵魂的迷糊,她在这种本能的粗暴和执意的温柔中,迷失了自己,于是像
被杨孤鸿侵入的所有女人一样,沉沉地昏睡过去。
杨孤鸿擦的眼泪,看着她脸上留存的一些欢笑,轻轻地吻着她的渗汗的前额,
然后从她的身体里抽身出来,离开她的身体。
他爬到另一具已经的丰满娇体之上,道:「小鸟儿,水仙的来得比一般的女
人慢许多,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根本没法满足她哩!唉,这就让你等了许久。」
杜鹃道:「今晚本来是水仙之夜,即使我在这里陪你们一晚也无所谓的。」
杨孤鸿的手抚弄着她的,笑道:「哦?可你这里等得吗?你看看,都湿透了,
还说无所谓?」
杜鹃抓住杨孤鸿仍然坚挺如柱的阳根,叹道:「哥,你真是个强壮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