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想哦!」
接着,他下了床,穿好衣服之后,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的秋韵,微笑道:「妳
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可惜只能看不能用的,真有些浪费了。」
秋韵盯着他,眼睛闪烁着一丝淡光,仿佛传递了某种忧伤。
杨孤鸿转身朝房门走去,忽然又停住脚步,回头道:「妳最适合当尼姑了,
我建议妳去当尼姑,必然会成为一代神尼,那时我就叫妳尼姑姐姐。」
秋韵在床上坐了起来,朝杨孤鸿喊道:「我死也不当尼姑!你这条大公狗,
把我漂亮的衣服撕毁咬烂了,我要你赔我一套。喂,你给我回来,不然我就再找
你决斗!」
杨孤鸿打开门,头也不回地道:「打死我也不会和妳决斗了,几乎被妳搞得
欲火焚身而死,妳还是找其他人吧!不要再见了,秋韵姐姐。」
他消失在门外,随之进来的是杜鹃和水仙。
杨孤鸿领着众人往远扬镖局直奔。
众女自以为他在房里与秋韵做了好事,都气得不理他。
杨孤鸿刚才要抱小雀上马时,小雀便挣扎着说:「大色狼不要碰我,人家不
要和你坐在同一匹马上。」
不过,最后他还是不顾她的抗议而强行把她搬上马。小雀一开始还不愿靠在
他怀里,可是不久,她又像以往一样依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天风双娇看得心里极
不是滋味。
李小波在房外听得一些声响,对房里的杨孤鸿和秋韵到底做了什幺很是感兴
趣,此时忍不住问道:「姐夫,你和秋韵在房里做了没有?」
张诗嗔骂道:「你要死呀!竟敢问你姐夫这种问题?」
杨孤鸿垂头丧气地道:「我对付不了她。」
一想起他在搂抱着秋韵惹火的娇体,却无门可入的尴尬场面,他就觉得脸上
无光,仿佛又被她甩了一巴掌似的。
李小波惊叫道:「世上没有姐夫对付不了的女人,怎幺会对付不了秋韵?」
杨孤鸿笑道:「你小子越来越嚣张了,看来野玫瑰也不是你的对手。」
李小波道:「姐夫,你别冤枉好人,野玫瑰可不是我李小波独有的,连火龙
师傅和张中亮老兄也常来采这朵玫瑰哩!」
野玫瑰脸一红,扭脸向前,吆喝着赶马,不敢回头看杨孤鸿。
杨孤鸿惊道:「哦,是吗?」
火龙叫喊道:「李小波,你给我闭嘴,我好歹是你师傅,你别损坏了我的完
美形象。」
郭美美看不顺眼了,道:「你们这群棍有何形象可言?动不动就配,简直是
一群只懂的野兽。特别是这个叫杨孤鸿的大棍,三更半夜跑到别人房里把一个十
三岁的小姑娘抱回自己房里乱搞,棍前面还应该加上强盗恶贼四个漆金大字,
哼!」
霍白露也哼道:「他本来就是这样可恶的人!」
杨孤鸿在马上喊道:「妳们两个女人再敢说我一句坏话,到了远扬镖局我就
叫妳们好看。」
岂知他怀里的小雀的口中突然蹦出一句:「做了就别怕人家说。」
这句话气得杨孤鸿几乎跌下马来──什幺嘛?连这个小女孩也要和他作对,
他到底什幺时候对不起她了?
他搂紧小雀大吼道:「妳如果还敢帮她们说一句话,我就把妳丢到大路上,
让大色狼叼了妳去。」
小雀嘟着嘴道:「你除了会对人家凶之外,还会什幺?」
杨孤鸿在她的耳珠上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