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家境一定非常好。
「不算少吧!」
「你……很有权势?」
「没有!」
他耸耸肩。
「既然你有钱又结交了有势的人,为什幺不叫李朗派手下去找那什幺血珀的,
干吗自己偷偷摸摸到处偷东西?」
「血珀的主人不愿让此事曝光,所以我只能作这个选择;况且,这块血珀和
我也有切身的关系,我非要找到它不可。」
「你要找东西,潜进别人的府里看一看就好了,做什幺还把东西给带出来?」
「血珀的质地非常奇特,世上仅有一块,而血珀在江南失踪有一段时间了,
可能已让人改了名,我未曾见过血珀,惟一可以让我辨识的方法是,血珀一旦暴
露在日光下,在玉石中央的部分会有一条红色的龙形出现,所以我必须将找到的
玉石带出来辨识。」
「可是你是用偷的,万一让人逮着了怎幺办?」
「这样不是很好!你不是巴不得我快点滚,好还你房的吗!我若被抓,这不
正合你意!」
难得的,他对她开起了玩笑。
「你,这一点都不好笑。」
她朝他一瞪。
她才不希望他被官府抓去,她知道他有钱,说不足可以买通官差了事,但万
一他下手的对象是个惹不起的官爷,又比他有钱有势那怎幺办?谁能保他?
「放心,我相信无人能动得我分毫,等到我回去的时候,那些借来的东
西我会命人还回去,让它们物归原主。」
拜托!他上门还东西的时候,人家就不会认为他是偷儿吗?
对于他天真的想法,她嘴一撇。「物归原主,你以为你有多神通广大——」
「柳老板、柳老板!」
「砰——」
迟儿跌跌撞撞地推开门,冲进了房里。
「柳老板,不好了,那个……那个……」
迟儿的话梗在喉头,两只暴大的眼一瞬也不瞬瞪着床上亲密相拥的两人,柳
老板甚至还窝在杨公子怀里!
迟儿吓得连忙转过身。「啊!对不起……柳老板,我不知道……杨公子也在,
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
柳无情这才惊觉自己和杨孤鸿暧昧的姿态,慌忙挣开他的手臂起身。
「迟儿,停止你的胡思乱想,我和杨孤鸿清清白白,什幺也没发生!」
只除了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
「你出去别给我乱嚼舌根,听到没?还有,你在嚷嚷些什幺?什幺事不好了?」
迟儿捂着眼,深伯又看到了什幺不该看的东西。「就是那个……那个胖……
唐老爷,带了好多……的士兵……说我们这儿窝藏罪犯,他们要来抓人呢!」
「他又来了!」
这回他又给她偷了什幺麻烦回来?
杨孤鸿拢眉回看她,摇摇头,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回去处理事情,哪儿也没去。
「对……对呀!这次他又来了。」
两眼被遮住,迟儿大力点着头。「还说……什幺……有物证和人证在手上,
要……柳老板别再狡辩了,还要杨公子去……去跟他当面对质。」
物证?
两人互看了一眼,哪来的物证?那些被偷的不正藏在她的宝库内吗?
柳无情低眼一瞧自己腰际间佩挂的锁匙,她的宝库除了她外,她不曾让其他
人进去一步,怎幺会有人知道赃物藏在这里?
「迟儿,你先出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