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自个儿已经仰脖子喝完,然后又倒了一碗。
一碗酒下去,刘艳的脸已经开始泛起红晕,王腾看在眼里,却又不好多说,
也举起碗子一口气喝完。
如此一来二去,两人就都喝得有些晕乎了,喝晕乎了就喜欢说胡话,刘艳先
说:「弟,我们老刘家苦了你,艳姐对不住你哪。」
王腾知道刘艳心里的疙瘩,起初王腾为了操持这个家退学,后来他又把刘艳
从果子屯接了回来,这让刘艳觉得是自己拖累了王腾。王腾看着刘艳微醺的双眼,
只觉得漂亮极了,便说:「艳姐,我也是老刘家的人,你以后可别再说这些见外
的话了。」说罢,又仰脖子喝了一口杏子酒。
因为喝醉了,所以刘艳也没注意自己的包裙这会已经挽到大腿,双腿间的白
色内裤晃得王腾头脑懵懵的,王腾借着酒劲,一屁股坐到刘艳身边,大巴掌放在
刘艳的大腿上,他不敢动,就这幺把手僵硬地放在刘艳的腿上,感觉到阵阵冰凉
柔滑传入掌心。
刘艳也喝醉了,感觉到王腾的手在她大腿间,便抓住王腾的手,迷迷糊糊的
说:「弟,你对我真好。」边说边把王腾的手往她两腿间推。
王腾的头翁一下就炸开了,他一只手触碰到刘艳白色的内裤,只觉得里面热
热的,就好像有水蒸气一般。受到这种强烈的刺激,他的胆子也大起来,另一只
手顺着刘艳的腰板,瞬间把住了她胸前的一团绵软。
「呵……」刘艳一声轻呼,差点叫出声来。
王腾怕屋里的刘小美听到,忙伸手将刘艳的嘴捂住,可屋里的刘小美还是听
到动静,便扯着嗓子在屋里说:「哥哥姐姐,你们还没吃好饭?」
王腾和刘艳如被抓了现形的小偷一般,各自缩手,心里犹自扑通跳个不停。
刘艳整了整凌乱的衣裙,草草收拾了饭桌,便进屋陪刘小美写作业去了。
王腾左右无事,便在院子里乘凉。
村里还没有电,一到晚上,家家户户关门闭户的,男的女的都去做那男上女
下的快活事,像王腾这般在院子里乘凉的,少得很。
正当王腾闲在院子里无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低呼,王腾一听到这
声音,立时面红耳赤,不觉循声看向邻居家。
邻居是李八斤家,他打工回来,上个月刚刚结婚,办喜酒那天,王腾偶尔看
到新娘子,是个极漂亮的女人,长得细胳膊细腿的,很有些魅相。听村里人说,
李八斤的媳妇儿叫沈青青,是个外省人,李八斤在外地打工认识的。
王腾想,两口子肯定是在干那男上女下的好事,我且去瞧瞧。想到这里,他
便猫着步往李八斤家偷偷走去。
没走多久,就听到屋里传来李八斤和沈青青的说话声,李八斤喘着气说:
「啊……媳妇儿……你手上的劲大点……啊……」
沈青青在一边抱怨:「死人……我手都快断了……」
然后,就是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间或有李八斤如杀猪般的叫唤声。
村里的窗子都是用白纸糊的,王腾来到李八斤家窗前,指头蘸了点口水,轻
轻一捅,那被白纸糊着的窗户纸就被打开一个小孔,正好够王腾看到屋里的光景。
这一看,王腾的眼珠子都直了。
原来,李八斤和媳妇儿沈青青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这晚,夫妻
俩早早关门睡觉,这时,李八斤脱了裤子躺在床上,而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