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是。这贱人还想着死,被我卸了下颚。”
“既然对他好他不受用,那便不用对他好了,对外只说他死了!”
“孩子那里又怎么交代?”
“哼,就说他逃出去了,从此不再回来就是,量他们也不敢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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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若是一味寻死,我们岂不是也无趣得很。”
“这不用担心,我这里有一味药,能让他忘却前尘。待他脑子里空无一物的时候,再好好教教他怎么做条好狗就是了。”
柳知音只觉一碗药被灌下,脑子昏昏沉沉,就此失去了知觉,他心知,属于他的一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