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要一个月都要这样。
“既然罚做狗奴了,之前那些东西就再戴上吧?”袁奕炎一脸冷漠地看着坐倒在地的柳知音,起身取回了一个盒子。“小贱狗过来。”]
柳知音没有反应过来,依然瘫坐着。袁奕炎向他走过去,口中说着“学不会听主人的话是不是?要不要多做几个月的狗奴啊?”
“不,主人,奴没有。”柳知音这才反应过来,急切地反对。
“啪”地一下,柳知音的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狗会说话吗?”
“胸挺起来,”他沿着之前的孔洞把一对乳环穿了进去,这次这副虽然比上次的轻了,可插入的部分却要粗很多,把之前的孔洞撑大了,让柳知音流了一些血。
“好了,躺下腿打开,”他拍拍柳知音的屁股,让他呈对天打开腿的姿势,“自己把腿抱住。”说完毫不留情地把阴唇夹夹了上去,“生完孩子小骚逼都松了,子宫口也松了,要不要拉出来给你紧紧,嗯?”
“唔唔,”柳知音被他描述的画面吓得一身冷汗。
“是条哑巴狗吗,不会说话?”袁晟看得颇有几分兴味,也走上前来。
“快叫啊,叫给父亲听听,”袁奕炎一扯他的阴唇夹,把柳知音的阴唇拉得接近透明,像是要扯断一样。
“汪,汪汪,”柳知音哭着叫了两声。
“这才是乖狗狗,”袁奕炎拍拍他的脸,带着赞许地说。“小狗儿乖,主人给你戴个新东西好不好?”]
他也不要柳知音回应,自己拿过一枚坠着宝石的银环,递给袁奕灿,“三弟,你去给他戴上吧!”
袁奕灿有些心疼,但更多的还是激动。他拿着银环,捏起柳知音的阴蒂,轻轻一揉,趁柳知音被揉得舒服的时候,一下子穿了过去。
“呜,”柳知音从没有那么痛过,阴蒂那么敏感,可是就在刚刚竟然被穿通了,那枚宝石还拉着阴蒂往下坠,把它拉出保护区,暴露在外面。
袁奕炎又取过贞操带给他系上,还拿过一个项圈,把他的脖子勒住了。
“大哥,小狗没有绳子系着可不行啊,会乱跑出去的!”袁奕曦微笑着递过几条金链。
袁奕炎将金链分别系在柳知音两个乳环上和阴蒂环上,他将绳索齐齐一拉,柳知音痛得想要哭出来,乳尖像是要被扯掉了,阴蒂也像是要被拉坏掉了。
“小贱狗不是喜欢出去吗,我们带他出去溜溜可好?”袁奕炎微笑看着几人。
柳知音呜呜汪汪地喊叫几声,想要求他不要这样。
“看来小狗是不想出去了,把他关进笼子里吧。”袁昊说。
“既然小叔这样说,那就关进笼子里去吧,可是笼子在另一个屋呢!小贱狗自己爬过去吧!”他说着用力一拉绳子,牵着柳知音往前走。]
柳知音心知是逃不掉这样的命运了,开始挪动双腿往前爬。可袁奕炎走得实在太快了,他根本就跟不上,乳尖和阴蒂都被拉长,他只能滑稽地爬得飞快,真的像一只狼狈的小狗。
待他爬到男人说的有笼子的一间屋时,他的手脚都已经破皮了,而乳尖也被拉出血来,他只想“呜呜”哭泣,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话要私自去见儿子。这种后悔在男人把他塞进一个小小的笼子里之后直到半夜都没有出现过的时候更加强烈了。
第二天清晨,袁奕灿来打开关着柳知音的笼子。柳知音被这样关了一夜,又冷又饿又害怕,这下看到人,呜呜咽咽地往他怀里钻。
“别哭了音音,大哥这次铁了心要这样做,你要习惯接下来一个月都是住在这里的。要不是我坚持要接你来吃些东西,你恐怕要被一直关着呢!”袁奕灿抱着他安慰,把他带到了接近用早膳的地方,就把他放了下来,让他自己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