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况且见的是父亲和叔叔,他们也是你的夫君,夫君在时未经允许不许穿上衣服,你忘了?”
柳知音闻言更加焦急了,在屋内在三个男人面前不穿衣服他还勉强能接受,出了这道门还不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袁奕灿,看男人不为所动,又扑通一下跪在男人脚边,拉着男人的衣裳下摆,低泣出声,“主人,求求你,奴真的做不到,让奴穿衣服吧。”
“音音是怕漏尿,想穿一件尿布吧!你还说音音不懂事,这不是懂事得很吗?”袁奕曦见柳知音跪在袁奕灿的脚下,一把无名火在心里越烧越旺。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取出一片加大版的幼儿用的尿布,脚尖踢了踢柳知音因为跪着而显得肉更加多的屁股,“起来啊音音,主人给你穿尿布。”
柳知音仓惶地看向唯一还未掺和到此事中的袁奕炎,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真的要羞耻地只穿着尿布,走在大庭广众之下吗?
“起来。”袁奕炎只说了两个字。
“起来啊音音,还有啊,以后求主人可不能用那种跪下的姿势,要把屁股翘起来,听到没有?”袁奕曦说着狠狠拍了下柳知音的屁股,也不顾他还跪着的姿势,一把把他翻过来,掼在地上,又强行分开他的腿,播弄了两下他的小阴茎,给他把尿布穿上了。
“走吧,”袁奕炎一把拉起柳知音,示意他走出去。
柳知音低着头,跟着男人缓缓步出房门,还未走两步,就听到身后袁奕灿道,“好好走路,别扭屁股。”他心里更加委屈,自己哪里有扭屁股?又走了两步,身后的男人大跨步赶上前来,“让你别扭屁股,你还不听,啊?扭着屁股是要勾引谁?没学会怎么走路前别走路了!”说完一把抱起柳知音,跟着袁奕炎,向父亲所在的主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