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娘刚来春宵楼那一会儿,因为不听话不肯接客,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扔在柴房里等死。是这个大牛给她送了饮水伤药,救了她一命。
“这个小兄弟说春宵楼里来了官兵驻扎,他偷听到要把娇娇叫回来带去京城砍头,就赶紧过来半路上拦人了。真是多亏了他!原本我们还想,一起跟回去跟那老鸨吵一架呢。”赵二郎道。
东琰急忙站起来朝大牛行了一礼,“多谢仗义相助。”
大牛脸红得像烧红的铁块,连连摆手道,“顺手而已,那老鸨子跟龟公人很坏的。不能叫他们把娇娇带走的。”
“现在怎么办啊?”有人问。
邓骁让人找出一套男子衣服,让悦娘进里屋换上了,擦掉胭脂水粉,把头发弄乱,“差不多,拿煤灰涂脸,弄得难看一点,就这么跟在人堆里一起出城吧。”又朝东琰看看,“阿焱,我看你倒是要换个女装才行!”
东琰知道自己的画像就贴在城门口,只好点点头。
那个大牛突然开口,“能不能带上我一起走,我昨晚跟春宵楼的打手打了一架,才把人截下来。我估计我以后也不能再去送菜了,我是个没人要的,一个人住在山坡上,屋子是自己盖的茅草屋,田是自己开的荒地反正也是自己养活自己,到哪里都能活下去。”他瞟一眼悦娘,结结巴巴的继续说,“娇娇她说愿意嫁给我,我、我我就跟你们走,到时候找个三不管的地方,跟娇娇、呃、过日子去。”
东琰意外的挑眉,问悦娘,“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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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娘低着头道,“兄长,你看我现在这样,哪里会有人愿意要我这样出身的女子呢。大牛哥人挺好的,妹妹我我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关上门过日子算了。”
大牛赶紧说,“娇娇你这么好,肯定很多人要的。不过你放心,我大牛一定会一心一意对你,我都想好了,我们可以自己建房子,先弄个茅草屋,然后一边住一边在旁边建一个好屋子。我会木工,还会泥工,我一个人就能建好”
“行了行了,有话你们出了城再关上门自己聊。”邓骁被大牛没完没了的房屋规划给弄晕了,现在什么时候?先出了定州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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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板他们本就是来定州收帐的,在大客栈门口分手后,原以为再无交集,却没想到走到西城门口的时候又撞上了。这一回,梁老板看上去颇为无奈,而他的女儿梁蜜则是一脸得意。看见邓骁就头一个冲了过来,“邓大哥,我们真有缘分,又见面了!”
邓骁坐在车前赶马,笑着答道,“这么巧,你们也只停留一日吗?”
梁老板过来拱手,“本来还要多盘亘几日的,家中来信催我们回去,于是就提前出发了。”
梁老板一行人是东州人,从定州城出发大约三四日就可到达。邓骁想了想就道:“那不如还是一起上路吧,到了三岔路再分开。”
梁老板自然同意。
有了东州商队作掩护,尽管城门口开始增添人手验看来往人的相貌,东琰和悦娘三人还是顺利过了关。
走到一处歇脚茶棚,车队停下来休息。东琰赶紧换掉身上的女装,恢复男身,正在整理衣袂,车帘一动,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人上了他们的车。
东琰愕然,“你”
“你就是邓大哥的契弟,或者说是男宠吗?”声音娇软,原来是个姑娘。
东琰尴尬地看了看窗外,邓骁正与一个中年人在谈论些什么,他转过头来,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进来我的车里”
梁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不是只服侍男人的嘛,又有什么关系。”
东琰脸色沉了一下,避过她犀利的视线。
梁蜜不依不饶,“那城门口贴着的画像,是你吧。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