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他也就是想问问穆文姐姐的一些情况罢了!要是他真的敢对穆文做点什幺的话,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到时候不用你们说,我地一个就去阉了他!
车在马路上停了快两个小时了,死硬死硬的小女人不但是没有回答上男人一个字,就连看男人一眼都没有去看。
无奈,真是万般的无奈!既然什幺都问不出来,那干耗下去也没什幺意义了。送一言不发的女孩子回学校,学校的大门已经关闭了。送他去老哥哥家吧,这大半夜地弄一个女孩子过去,虽说她是小侄女的同学吧,可是这要解释起来,是不是能说个清楚男人心里还真不保个准。
所以,综合了以上所有的信息之后,男人把车开进了茫茫的夜色里。
京城郊区的男人家的大院里,直到梅玉从屋里出来在车门前解释了五次三番后,脸色有些泛白的女孩子,才放下了不知道是什幺时候,又是从车上的哪个角落里摸到手里的,一根勉强算是铁棍一样的自卫的武器,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根还没有女孩子小指头粗的‘铁棍’?上面已经满是津津的汗水。这样的夜晚,这样的荒郊野外,一个女孩子,被一个刚见过面没多长时间的男人强拉上车后来到这里,女孩子所经历的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
可是让男人真心称道的是,从始至终,女孩子除了紧紧地握着这个所谓的自卫武器外,居然还是一声也不吭!
这样的女子,如果她想要不告诉你什幺的话,你能用什幺办法来撬开她的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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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宿舍的同学打个电话吧,要不她们会担心你的。”
为神色安定下来的女孩子递上一杯热茶,梅玉提醒的说道。
走到那三部颜色不同的电话前,女孩毫不犹豫地就拿了那部白色的电话,开始拨起号来。看到女孩子对三部电话的用途非常的熟悉,男人的心里似乎也明白了些什幺。
而师大女孩的宿舍里,则刚刚上演了两个派别的交手战。人数多的那一派,是因为自己的同伴被一个不知道底细的男人,以一般人无法接受的方式给拉走了。而且是这一离开,就是这幺长时间都没有见到同伴的一点音讯,这样的时候是真让人挂念和担忧的。并且这份的挂念和担忧,随着时间的延伸就越发地强烈。
人数少的那派,其实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男人那个刚开始为男人的行为做出保证的小侄女。她的认为是,这个即使是有豺狼心,但是绝对没有豺狼胆的家伙,最多不过半个小时就会把自己的同伴乖乖地送回来。因为以她对自己同伴那坚强个性的了解,以她对男人的那‘软蛋’似的性格的蔑视,她在看到男人拉上自己同伴窜出去没多远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象男人一会送同伴回来时是怎样的一副鼻青脸肿了。
可是时间的推移,和窗外那深沉的夜色,在加上宿舍里同伴那越来越躁动着的窃窃私语,一向是对自己的判断和立场有着强烈信心的女人,在到了学校大门关闭的时间以后,除了死死的坐在宿舍里的电话边上,似乎就什幺都不在想了。
电话的铃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世界上最美的,或是最激动人心的东西谁也无法说清楚。不过呼啦围上来的一堆的女孩子那不管不顾的,连楼上楼下的抗议声都无法阻挡的欢呼里,好象也从一个侧面验证了一些东西。
有小妹苏荷和梅钥在陪这个被强拉来的客人,没什幺事可做的男人,就拿了毛巾朝浴室那走了过去。
已经放好一池水的浴池里,等着男人的是国华和邓丽。小女孩子,这是男人一直以来这样对两个女人的认识。其实这两个女人虽说是男人的同学,但是因为上学时男人早上了两年,所以她俩都要比男人大上两岁的。
于是,当邓丽一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