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还是性格,都太过沉稳内敛了。似乎是北辰暗中的护卫做久了,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十分容易被忽视。
是以刚才明明北辰就在身边坐着,他却半点没有想到他,转而去想劫火星纪这几个打过交道的了。
此时他回想着今日清晨与北辰短暂的相处,虽过于沉稳,不及长垣的温柔可人,也不若天钺的面皮薄爱害羞,但是他一身深沉如水的黑衣之下那身材似乎很有料啊。
——似乎自己还借机吃了一把豆腐来着。
想到这里,谢清风更懊悔了,自己明明对他不是不感兴趣,这撩完就把人给晾了算怎么回事。
只不过以北辰沉稳的性子,不至于让自己摸了一把胸口就心心念念着要侍寝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别的原因,甚至他连天钺都不愿意透露倒是要找个机会好好问一下。
天钺在北辰的屋中并未多作逗留,寒暄了几句谷中的事务后,便准备起身离开。只不过他刚刚走到门口,北辰又将他叫住了:
“二哥,稍等一下!”
天钺挑了挑眉:“还有何事?”]
一阵箱柜的开合声后,北辰在自己的储物间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天钺,天钺却没有马上接过:
“什么意思。”
“二哥你那瓶药被主人没收了,先用我的吧”
天钺沉默了一瞬:“主人那是罚我呢,岂可如此作弊。”
北辰却道:“主人只是不准你用他没收的那一瓶,并未说不准你用我们的。且主人最初让你用药,分明是好意。你用我们的,主人不会说什么的。”
天钺还是摇头:“我拿了你的,那你怎么办。咱们领的各种药每个月都有定额,你把它给了我,再去哪里找补回来?”
谁知北辰却转过了视线去,盯着地上的一条灰迹,慢吞吞地道:“主人显见是没有召我侍寝的意思,我攒这么多药,怕是也用不上。”
话音刚落,窗外忽而悠悠地响起了一道清润如玉的声音:
“啧,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让你侍寝?长垣,去记录吧,今晚侍寝的是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