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风心道,若非我知你们的秉性,单听这话的意思,还以为你是暗讽天钺不知规矩呢。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长垣一眼,直接挑明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么,要是担心天钺就直说呗。他没被我怎么着,我没伤着他也没罚他,就是我看他昨晚太累了,今早点了他睡穴让他多休息会儿而已。”
长垣闻言,先是微微松了口气,随即敛了神色:“属下逾矩,不该妄自探测主人之意”
谢清风一怔,随后心里无奈一叹,直接把长垣用双手揽在怀里,牵起他的一只手道:
“长垣,我的意思是,你若要来问我什么事,是意思也好、喜好也罢,大可不必这么拐弯抹角的,直接问便是了。你与他们还不同,你是我最亲近之人,若连你都不能坦诚相待,那我这谷主又有何意思。”
“是,属下知晓了。”
谢清风点点头:“走吧,一起去吃个早饭,有事跟你们说,北辰还在外面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