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规矩,而不知什么叫“做到这种程度”。
“你你可以把衣服披上。”
谢清风并没有捡地上他脱掉的那件,而是找了一件虽然简单却十分柔软结实的棉质睡衣,让他披在肩上,只裸////露出了正面半身。而他自己却是一口气将衣服脱了个干净。
长垣疑惑不解,主人命他穿衣,自己却反而脱了,这是何意?
谢清风微微心疼,却不好解释: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现在,你直接躺上去便是。”
“是,主人。”
他此举,不过是为了让长垣能多一点尊严。刚才,刚才那是什么样子?谢清风心里忽然心疼不已:自己袍服精致,而他一丝不挂,跪在自己面前,用唇舌服侍自己的欲望。
于长垣而言,这样的对比,未免会给他一种源于身份的,无形中的精神压制。——他是高高在上的使用者,而长垣是将自己剥干净的,等待他使用的
谢清风强迫自己不去想接下来的那些个代表着毫无尊严的词语,他转身坐于床边,握住了长垣的手掌,柔和而缓慢地道:
“不必想着那些规矩,让我来就好。若是你中途任何时候觉得身体难受,或者心里不舒服了,都一定要跟我说,我不会强迫你的,明白吗?”
或许是那件软绵舒服的衣物包裹在身侧无形中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又或是主人握着他的手中的温度直熨心底,长垣望着主人眼中不加掩饰,却是温温淡淡,带着怜惜和宠溺的欲////念,身子忽然就有些热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已被主人看了去,顿时有些羞,而谢清风见了他如此可口的模样,身下早就硬挺不已,却仍是克制住大半,先在他身侧躺下,轻轻吻上长垣的脸颊,而后直接伸手,握住了那人微微抬头的玉茎。